他倒是喜歡她原本的冷靜有主見,於是道:“你想做什麼只管做,不必考量太多我如今雖然受傷了,但答應護你一路平安就一定會做到,你儘管放心大膽行事”
童悠悠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有些意外,又古怪的心頭有些泛暖她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紅著臉點頭,“多謝,我知道了”
梁浩海眼見她臉頰多了一抹紅,心頭的鬱氣突然散了,喊了兩個鏢師一起結伴去後邊的山裡尋些野味和乾柴
童悠悠趕緊從包裹裡尋出小藥包,到了那孩子的馬車外,高聲道:“吳嫂子,我能看看小寶嗎?”
馬車裡,婦人正抱著孩子抹淚,聽出是童悠悠的聲音,臉色一喜,以為她又送了雞湯來孩子病了不舒坦,這一上午什麼都不曾吃
她趕緊推開馬車門,結果見童悠悠並沒有端吃的來,有些失望,但還是勉強笑著招呼童悠悠上來小坐
童悠悠看向小寶,三歲的男童原本也很活潑,這會兒眼睛緊閉著,小臉燒得通紅,額頭上搭著一塊溼帕子,模樣很是可憐
“小寶太小了,趕路又累,昨晚大雨大水的,怕是有些驚到了”
聽了這話,吳嫂子再也忍不住,拉著童悠悠的手抹淚道:“妹子,嗚嗚嗚,你說我怎麼這麼命苦啊,嫁過來三四年才懷上,生了小寶總算能鬆口氣,如今在路上,小寶又這樣……萬一小寶……嗚嗚,我真是不能活了”
童悠悠趕緊安慰,“嫂子你別哭,我就是來給小寶診脈的我祖母常年臥病,我同大夫學過幾年醫術,勉強懂一些,若是嫂子不介意,我就替小寶看看”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吳嫂子幾乎是驚喜的尖叫起來,“妹子,你居然是大夫!真是太好了,嗚嗚嗚,我的小寶有救了!”
童悠悠被當成救命稻草,頓感壓力頗大,但她對風寒還是有些把握,於是把小寶放到車板上平躺,撤去溼帕子
診脈,看舌苔,翻眼皮,試熱度,一番折騰下來,她信心越發足了幾分,說道:“嫂子,小寶是路上壓了些心火,外加風寒,不算很嚴重我一會兒拿一些烈酒給你,你拿了布巾把小寶的前心後背和腋下腿彎等處擦抹,幫助他退燒然後我再開張方子,吃上一日就會好了只不過藥材……”
“梁夫人放心,我這就讓開箱子取藥材”不知何時,隊伍裡有人許是聽說童悠悠懂醫術,湊過來看熱鬧,其中就有古管事
這會兒聽說缺藥材,他趕緊開口主動應下
倒不是他大方,而是聰明一來,小寶一家也是交了銀錢的,他既然帶在了隊伍裡就有照顧之義務二來,他也想看看童悠悠的醫術如何不說梁浩海身手不錯,若是他媳婦醫術了得,那這對夫妻加入隊伍,可是大夥兒的運氣
當然,最重要的是,貨主是他的舅舅,他名為管事,實際也算半個主人,路上遇到如此突發之事,開箱取些貨物,舅舅肯定不能怪罪
吳嫂子的丈夫和小叔聽了動靜趕回,也是歡喜至極,連連道謝
童悠悠被古管事一聲“梁夫人”叫得心裡彆扭,趕緊岔開話頭,“既然如此,古管事可否讓我再給徐家大娘也診診脈,我聽著她咳嗽得很厲害”
“當然了,不只是徐家大娘,隊伍裡還有幾個也是淋雨之後不舒坦的,都要勞煩梁夫人幫忙診治藥材不用擔心,儘管從貨箱裡取”
童悠悠仁心,古管事仗義大方,立刻讓所有人歡喜鼓舞,皆紛紛行禮道謝
徐家大娘不像小寶一樣發燒,但卻咳嗽得厲害,年歲大了,人也虛弱,臉色極不好伺候她的那對夫妻也是族裡的侄兒侄媳婦,不是親子,雖然還算盡心,但到底不算特別親近
徐大娘穿著粗布衣裙,不像是富貴人家出身,但教養極好,咳嗽時都用帕子捂著嘴,生怕惹童悠悠厭惡不等診脈,就先起身道謝
“梁夫人,多謝你……咳咳,年歲大了就是不中用……咳咳,你別嫌棄”
“不會啊,大娘,您安心養病,只是風寒咳嗽不算大毛病我家祖母之前也是常這般,我治咳嗽最擅長了,您只要放寬心,保管您一兩日就好”
童悠悠診脈,陪著徐大娘說話,末了見她喘氣有些困難,又取了銀針針灸了一會兒
不知是童悠悠神色沈穩,還是醫術了得,徐大娘居然當真覺得好多了,不等喝藥,咳嗽也輕緩了
童悠悠又磨蹭了一會兒,等到梁浩海從樹林裡回來,她才給車隊裡其餘人診脈
了好就也汗出焐一焐,去進喝地辣辣熱,水姜碗兩來,喝必不都湯藥至甚,輕很狀症,寒風些有雨淋為因是過不,子男是全餘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