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過得不開心最後一節課下課後雲舒終於忍不住趁叢煜舟去上廁所就轉過頭看著寧婉清支支吾吾道歉：“那個......寧同學我不知道你和叢煜舟認識所以說了那些話非常不好意思。”
“啊？你道什麼歉？”她疑惑不解。
寧婉清就這樣看著雲舒扣著手指不說話，臉上紅彤彤不知道是臊的還是熱的。
她反應過來小聲問：“你怕那傻B？”
雲舒輕輕點頭算是回應。
“你不要怕，我不會說的。實話實說我也經常說他，他估計都免疫了。”她眉眼彎彎，手指指了指門口搖晃示意沒有人。
雲舒鬆了一口氣，聲音細若蚊蠅：“謝謝......”
寧婉清變法似的掏出一個棒棒糖推到她面前：“不客氣，送你吃。”
雲舒呆呆傻傻看著她還沒回神。
不知道什麼時候叢煜舟回來了，此時正雙手抱胸倚在牆上：“小哭包你準備聊多久？不打算去吃飯了？”
“來了！”寧婉清起身跑向他還不忘抱怨：“你急什麼，我都不急。”
“到時候餓了又賴我。”叢煜舟揪住她的衣領提溜著往樓梯口走。
她用力踩了一腳他：“你神經病啊，我什麼時候這樣過了？”
雲舒看著她的背影又道了謝：“謝謝你......”
出了教學樓，路上的校友有的抱著課本埋頭遨遊在知識的海洋，有的勾肩搭背往食堂走。
兩人姿勢太過引人注目，周圍目光頻頻朝他們投過來，大部分還是因為叢煜舟。因為他長得帥是校霸就算了，整天睡覺還能拿年級第一，而且沒談過一次戀愛搞得人家以為他是gay。
叢煜舟倒是不在意，鬆開揪著她的手插進口袋倒退著走路面對寧婉清：“婉婉？”
“幹什麼？”寧婉清努力忽視那些打量的眼神沒什麼好氣道。
他用眼睛仔仔細細描摹著她的眉眼，少了青澀多了沉穩還有“悲”。
叢煜舟承認一開始他確實沒看出來她的不尋常，但是從小玩到大的心靈感應告訴他寧婉清變了。
一場意外他缺席了她三年時光，也缺席了她人生中重要時刻。
“你國外三年過得不開心。”
是篤定的語氣，不是疑問。
寧婉清手指微蜷，笑著看他：“你從哪看出來的？我過得挺好的。”
“婉婉，騙人不好玩，你也騙不到我的。”叢煜舟轉回身只留背影。
她張了張口沒說話。
果然，一切都瞞不過這個能洞察一切的竹馬。
寧婉清垂著眼跟在叢煜舟的身後踩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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