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他怎麼會跑到年級第一去？我記得他不是偏科嗎？”她戳戳雲舒的肩膀問。
雲舒像是不可置信，回頭看她：“叢煜舟沒有偏科啊，人家升學上來的時候就常年待在年級第一的寶座堪稱六邊形戰士。”
沒有人告訴我啊！
叢煜舟慢悠悠走出，身形頎長，站姿始終鬆鬆散散。校服外套鬆垮搭在肩頭，眉眼桀驁，稜角分明，全然沒有半分領獎該有的拘謹恭順。
走上升旗臺，站在劉初雲面前，他也只是隨意垂著雙手，不鞠躬。不站直，吊兒郎當地垂著眼皮。劉初雲面色緊繃，遞過獎狀時狠狠瞥了他一眼，語氣壓抑著幾分無奈：“站好，像什麼樣子？”
少年單手撈過獎狀，隨意折起來。不等主任多說句，轉身就懶懶散散走下臺，臺下一片竊竊私語。
周揚在後頭豎起大拇指：“煜哥牛逼！”
徐崇山站在旗臺邊恨鐵不成鋼，巴不得親自上手去把人抓回來。
寧婉清：“叢狗怎麼不怕老師？”
“自信。”
雲舒二字真言。
叢煜舟把獎狀折成紙飛機閉起一隻眼睛對著飛機哈了一口氣用力一甩。
白紙機身破開溫熱的梧桐風，劃出一道淺白弧線，直直往前飛，不偏不倚撞上寧婉清的心臟處，輕輕彈了一下，才順著她的校服下襬滑落在地。
雲舒和她直愣愣地看著地上的飛機久久不語。
劉初雲臉色鐵青被氣得不行，乾脆轉身眼不見為淨繼續為其他同學頒獎。走到謝淮安面前氣消了點。
還好，還有一個讓人省心的。
......
升完旗叢煜舟成功被山老師叫走了。
“煜哥看樣子沒什麼好果子吃了。”陳翊說。
周揚搖頭：“不一定，那可是煜哥還有壞果子給他吃？咱煜哥要吃就吃最好的。”
......
空調距離她有點遠，寧婉清拿書扇著風，桌面上還躺著那個叢煜舟飛過來的摺紙飛機。
她的額頭上冒著細小的汗珠，身上黏黏糊糊的，感覺很難受。
怎麼夏天的大早上也這麼熱......
正吐槽著，下一秒小腹驟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墜痛。
一股熟悉的痠軟鈍痛瞬間席捲全身，她整個人猛地一僵。
伸手慌慌張張地去書包裡掏，順手在抽屜拿了幾張紙就跑去廁所了。
雲舒回頭一看，只看到空蕩蕩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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