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就答應啊。”雲舒收起玩笑的神色，認真看著她，“感情從來不會成為拖累。你想想，你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你沒來之前他整天冷冰冰地，你一來之後他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對你無微不至，之前有人還說他不近女色是因為他喜歡男的呢。總之，只要你們兩個喜歡，就能一起面對困難，什麼難題都不在話下。”
“我知道了。”寧婉清輕輕勾起唇角，眼底的迷茫漸漸散去，“晚自習，我會給他答覆。”
上課鈴聲響起，兩人不再閒聊，快步走回教室。重新坐回座位，寧婉清下意識側目，恰好撞上叢煜舟望過來的目光。少年眼底藏著淡淡的期待，四目相撞的剎那，寧婉清慌忙收回視線，心口又是一陣發燙。
一下午的課程漫長煎熬。叢煜舟沒有再主動搭話，安安靜靜低頭刷題，只是偶爾，目光會若無其事偏向身側的寧婉清。
夕陽緩緩下沉，橘紅色的霞光鋪滿整片天空，白日漸漸落幕。夜幕降臨，晚自習如期而至。
教室鬧鬨鬨，徐崇山來的時候還帶來了一個小型聖誕樹，會發光。
楚航：山老師你哪來的聖誕樹啊？
劉馮宇：老師我們看了會不會讓我們寫一篇關於聖誕節的作文吧？
不問還好一問眾人都附和，畢竟徐崇山有事沒事就讓他們寫作文日記，已經成為了四班人的惡魔。
徐崇山叉腰，中氣十足地質問：“我是這種人嗎？”
“是......”全班人異口同聲。
徐崇山：......
“不用你們寫！真的是愛看不看不看拉倒，我走了。”
“山老師我們錯了，我們要看！”
......
有人關了燈，教室陷入黑暗，徐崇山打開了小聖誕樹。上面閃爍著的燈光照耀了前方，但是後排還是漆黑。
周揚單腳搭在桌上挑動氣氛：“都到這了不唱首歌？來吧，一起！三。二。一！”
高三四班同學們默契的唱起了聖誕節歌曲。
別說，還挺整齊。
徐崇山舉著手機給他們拍影片，笑得開心。
叢煜舟趁這時側過頭，壓低嗓音，氣息落在她耳邊：“想好答案了嗎？”
低沉的嗓音裹挾著溫熱氣流，寧婉清身子輕輕一顫，握著筆的手指驟然收緊。她停頓片刻，緩緩轉頭看向他。
燈光落在叢煜舟清晰的側臉上，睫毛投下淺淺陰影，漆黑的眼眸專注地等待她的回答。
她深呼吸，壓下翻湧的羞澀，聲音很輕，卻足夠清晰傳入他耳中：“我想好了。”
叢煜舟眸光微微一動，屏住呼吸靜靜等待。
“我願意。”
短短三個字，落入叢煜舟耳中的瞬間，他緊繃的下頜驟然放鬆，一抹明亮的笑意緩緩攀上唇角。
“我可以幫你戴項鍊嗎？”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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