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煜舟指尖一頓，眼底多了幾分認真，卻依舊語氣鬆弛：“你們又偷偷幫我查資料了？我說我自己會看的。”
“你忙著刷題哪有空細看細節。”叢紹謙笑了笑，“我們順手的事。不過最終路還是你自己選，我們只負責幫你兜底，不干涉、不施壓。想衝就全力衝，不想也沒關係。”
他心底一暖，輕輕點頭：“放心，我心裡有數，不會讓你們失望。”
叢紹謙又問旁邊的寧婉清：“婉婉，你想好想報什麼學校學什麼專業了嗎？”
“想好了的。我想去A大，學醫。”寧婉清軟著聲音說。
叢媽媽端著菜出來，“學醫好啊，救死扶傷，有前途。”
叢父點頭附和：“沒錯沒錯，婉婉，你有沒有跟你爸爸媽媽講啊？”
“我跟他們提過，他們也同意。”她笑了笑回道。
……
晚飯桌上，滿滿一桌熱氣騰騰的家常菜。排骨湯醇厚鮮香，清蒸魚鮮嫩入味，全是兩人愛吃的菜式。
一家人圍坐餐桌，暖意融融。
叢媽媽不停給寧婉清夾菜，轉頭又懟自家兒子：“多學學人家婉婉，心態又好又乖巧，你天天板著張臉，比你爸還嚴肅。”
叢煜舟無奈挑眉：“媽，吃飯呢，別就地拉踩。”
一句話逗得滿桌發笑。
叢爸爸笑著打圓場：“行了，別欺負你兒子了。煜舟穩重是好事，能扛事、能定心，以後走到哪裡都不吃虧。”
叢煜舟一邊聽話吃飯，一邊熟練把剔乾淨魚刺的魚肉夾到寧婉清碗裡，動作自然嫻熟。
叢媽媽看在眼裡，眼底笑意溫柔，故意調侃：“你看看你，就對婉婉上心，其他人你理都不帶理的。對我們還愛頂嘴，雙標得很。”
叢煜舟懶得反駁，只低笑一聲，安靜吃飯。
寧婉清坐在一旁，吃著熱騰騰的飯菜，心裡軟軟暖暖的。
飯後，叢煜舟主動收拾碗筷，利落打理好餐桌。
叢媽媽靠在廚房門口看著，笑著唸叨：“還算沒白養，回來還知道幹活。”
“偶爾勤快一次，你就唸叨半天。”叢煜舟邊洗邊淡淡回懟。
“那當然，稀缺畫面必須珍惜。”叢媽媽笑得眉眼彎彎。
……
夜色慢慢沉澱，城市歸於靜謐。
回到臥室，寧婉清坐在書桌前複習。
那場盛大浪漫的雪旅，落幕了。
它是枯燥高三寒冬裡最溫柔的饋贈，是緊繃歲月裡難得的鬆弛與治癒，讓他們積攢滿底氣與溫柔，足以奔赴最後的衝刺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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