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拍攝的教室，黎初自顧自往前走，身側一陣風略過，倏然被人堵住了去路。
鬱泊言站在她面前：“你又發什麼神經？”
黎初沒說話，抬頭看向他，眼神冷淡嘲諷。
黎初的眼神讓他怔了怔，氣勢洶洶的質問叫那眼神刺得偃旗息鼓，虛張聲勢的憤怒中是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我又怎麼你了？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我？”
黎初冷哼，“我應該用什麼眼神看你？”
“反正不是現在這樣。”鬱泊言蹙眉，“我承認，那個協議確實有點幼稚，但你不想籤我也沒逼你，你到底在氣什麼？”
“你把我堵這裡，就是為了說這些？”黎初瞧著他，意味不明冷冷一笑，“我還以為你也要跟我表個白呢。”
“表……”鬱泊言一楞，聲音突然大了幾分：“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這不是你們精心研討的方案嗎？”黎初反問，“怎麼，發現派的人不中用，打算親自上場了？你這犧牲夠大的。”
鬱泊言覺出不對，“什麼派的人？什麼親自上場？”
“敢做不敢認？”
“我認什麼？”鬱泊言急了，“你給我說明白！”
“昨天有人跟我表白了。”黎初懶得繞彎子，“宋志強。”
鬱泊言瞇了瞇眼，看她，眼神怪異：“你不至於答應了吧？雖然你現在人緣夠差，也不至於是個人勾勾手指就跟人跑了吧？人品一般，眼睛總還能正常使用吧？”
“別裝了，他什麼都告訴我了。”黎初說。
鬱泊言上前半步，面色凝重：“告訴你什麼？”
“不是你讓他這麼做的嗎？”黎初聲音大了幾分，面露鄙夷，“先跟我表白搞定我，再甩了我，最好讓我傷心傷身，再也沒力氣跟你鬥。”
鬱泊言沉默片刻，聲音不疾不徐，卻像淬了一層寒冰：“他這麼跟你說的？”
黎初低頭看了眼時間，無所謂聳了聳肩：“不重要，反正我也不是很在意。就像我是什麼樣的人跟你沒關係，你是什麼樣的人，也跟我沒關係。”
說罷，她繞開他，頭也不回走開了。
鬱泊言沒攔她，也沒追她，帶著一身寒氣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六班教室後面，宋志強正跟幾個女生說俏皮話打鬧，教室後門被人粗暴破開，鬱泊言插兜走進來，從後面一腳將人從凳子上踹了下來。
“我有沒有說過別去招惹她！”
......
次日，黎初如往常般早早到校，在校園的小道上慢慢地走，耳朵上戴著一副白色耳機，邊走邊聽英語。
正當時，一道人影從側邊被狠狠甩出來，重重扔到了她腳邊。
黎初被嚇一跳，下意識彈開半步，驚叫出聲，定睛看過去，卻見被摔在她腳邊那人，正是宋志強。
青春痘的臉上彼時除了青春痘，還多了幾處淤青，看起來十分狼狽慘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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