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爾的嘴唇動了動。
她能感覺到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那些偷偷摸摸的、假裝不在意的、實則豎起了耳朵的目光。
從休息區的每一個角落投射過來。
而方昊此刻就正站在她面前。
克萊爾深吸了一口氣，低下頭:“我輸了。”
“願賭服輸。”
方昊微微點了點頭，依然沒有說話。
克萊爾垂下了眼睛，聲音更小了一些，小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你……你要我做什麼……”
那語氣。
完全不像是平時那個在訓練場上叱吒風雲的天才隊長。
倒像是一個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卻不知道答案的學生。
“等考核結束。”
方昊繼續道：“給我一個你的聯絡方式，我們私底下談。”
克萊爾愣住了。
聯絡方式？
私底下談？
她腦子裡飛快地轉過好幾個念頭。
他要我的聯絡方式做什麼？
是不是想約我單獨見面？
還是說那個賭約的內容不適合當眾說？
他想讓我做什麼？
訓練？
任務？
還是……
等等。
克萊爾猛地意識到自己己經在順著方昊的話往下想了。
而且想得有點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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