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的腳步一愣。
她看著克萊爾，嘴巴張成了一個大大的O型，表情有些誇張。
“不是……”
她回過神來，趕緊追上去，聲音裡帶著一種“我是不是聽錯了”的味道。
“你剛才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說，是又怎麼樣。”
克萊爾偏頭看了她一眼，臉上沒有害羞，沒有慌亂。
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怎麼了？貓貓頭，您是有什麼問題嗎？”
露娜被這個反應搞得有點措手不及。
她本來準備了一肚子調侃的話。
什麼“臉紅了”“心虛了”“被我猜中了吧”。
結果克萊爾首接大方承認了，那些話全都噎在了嗓子眼裡。
“我就說嘛。”
露娜乾咳了兩聲，重新摟住克萊爾的肩膀。
語氣從調侃變成了無奈：“唉，原來是某人情竇初開咯～難怪今天這麼反差～”
“你才情竇初開。”
克萊爾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臉上終於浮起了一抹紅暈，但很快又壓了下去。
“我又沒說要怎麼樣，就是覺得……他人挺好的。”
“人挺好的？”
露娜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克萊爾，你這個‘人挺好的’標準也太高了吧？”
“人家一千萬說給就給，打了一整局一個人追著全圖的人滿地圖跑，打完還把那麼多裝備丟給我們，這叫‘人挺好的’？”
克萊爾被她這一串話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頭，嘴角卻彎著。
“我是說真的。”
露娜收起了誇張的表情。
語氣認真了幾分：“我見過不少自稱天才少年的同齡人，GTI試訓的時候遇到的那些，一個個狂得跟什麼似的。”
“打得好是真打得好，但那股子‘我就是天下第一’的嘉豪勁兒，讓人連話都不想跟他們多說。”
她頓了頓。
偏頭看著克萊爾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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