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自由落體》第 16 章 第十五章并行的線蔣諳諳回到記錄區之後(1)

第 16 章

第十五章並行的線

蔣諳諳回到記錄區之後，沒有立刻翻開筆記本。他在桌邊坐下來，偏暖的光在他肩頭保持著穩定的色溫，像是一枚已經完成了狀態校驗的標記物正在等待它的資料被正式寫入儲存位置。他坐了一會兒，像是正在讓那道訊號已經歸位的狀態在他的參照系中完成一次完整的確認，然後翻開筆記本，在當天的記錄下方寫下了幾個字：“那道訊號已經回到了它的來源位置，已經在它的接收端完成了接合。它的傳輸已經完成了，不需要再被系統記錄為待定狀態。”他放下筆，合上筆記本，放回書架上的固定位置，站起來，在窗臺前站了一會兒。窗外的資料流正在緩慢地滾動，像是一幅已經被確認過的地圖正在以它自己的速度完成下一組輸入。

蔣欲涵在掠奪方的等待區裡，冷白色的光在他肩頭保持著穩定的亮度。他確認了那道訊號的穩定狀態，確認了它已經完成了它的寫入，然後站起來，走向接駁區。入口已經開好了，像是一扇已經在等待他確認它的狀態的門，正在以已經確認過的引數保持它的開度。他走進去的時候，副本的通道比之前更窄了一些，像是正在根據他的透過狀態調整它的截面尺寸。他走了大約十分鐘，在轉角處停下來，看到了蔣諳諳。蔣諳諳站在轉角處的光影邊界上，沒有繼續往前走，像是正在確認通道在完成狀態同步之後是否需要調整通行引數：“這道副本的規則又變了。出口的位置已經被系統重新編譯了，不在我之前確認的位置上。它在下一個轉角之後，像是已經被移動過一次，正在等待透過者重新定位它的位置。”蔣欲涵說：“結構沒有變。出口的位置沒有移動，是它的接入方式變了。它需要被重新定位，然後才能被開啟。”蔣諳諳說：“那你知道怎麼定位它嗎？”蔣欲涵說：“知道。它在通道內部，不是盡頭，是靠牆的位置。它的方向和牆面的角度一致。”蔣諳諳看了他一眼：“你怎麼知道？”蔣欲涵說：“因為它和那道訊號的位置在同一道對映關係裡。”

他們沿著通道走完剩餘的段落，在出口處停下來。出口已經打開了，像是已經被確認過，正在等待他們完成它的最後一段通行。蔣諳諳站在出口處：“那道訊號已經歸位了，已經在你的儲存系統中佔據了固定的位置。它的完整狀態已經被系統確認了。現在它的缺口已經被填入了對應的資料。”蔣欲涵說：“是的。它已經完成了它的完整接合。不再需要被系統記錄為正在傳輸的狀態。”蔣諳諳沒有移開視線：“那你現在還需要確認它的狀態嗎？”蔣欲涵說：“不需要。它的狀態已經在它的位置上保持穩定了。”蔣諳諳站在出口外側：“那你現在在等什麼？”蔣欲涵說：“在等你完成下一輪副本的同步。”蔣諳諳說：“那我下一輪會來。”蔣欲涵說：“我知道。”那道光在兩個人之間保持著均勻的亮度，像是一條已經走通了但尚未被標記的路徑，正在等待雙方的位置在同一個副本結構中完成最後一次位置同步。他們各自走向自己的陣營，那道訊號已經完成了它的完整歸位，不再需要被確認。它已經以完整的狀態存在於它的儲存位置中，不再需要透過任何外部介面來維持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