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第二十章末端的位置
蔣欲涵走進下一輪副本的時候，通道的佈局與他記憶中那一段被重新編譯的路徑一致。牆面材質、轉角角度、天花板高度都與他的新記錄吻合，像是系統已經在生成過程中完成了路徑的引數配置，正在等待被通行。他沿著通道走了一段路，在轉角處停了一下，確認了那一段路徑的末端位置與系統內部那個介面的座標一致。他在轉角處站了一會兒，那一段路徑的末端在系統內部更深的位置，不在任何已經通行的副本結構中。他確認了它的座標，然後繼續往前走。
他在通道的盡頭停下來，牆面的材質與通道其他部分一致，沒有門，沒有標記，沒有裂縫。那一段路徑的末端不在當前副本的可通行範圍內，像是系統已經預留了它的位置，正在等待它在合適的通行序列中被訪問。他確認了那一段路徑的末端狀態，然後沿著來路走回通道，在出口處停下來，冷白色的光重新落在他肩上。他的路徑記錄系統已經完成了那一段路徑的完整歸檔，系統的狀態更新已經與他的記錄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同步。
蔣諳諳在秩序方的記錄區裡，感知到了那道訊號末端的位置正在他的感知場中完成確認。那道來自系統更深層的訊號已經到達了它的終點，像是已經完成了它的位置分配。他在窗臺前站了一會兒，確認了那道訊號的末端位置與蔣欲涵路徑記錄中的座標一致，然後轉身走向接駁區。入口已經開好了，像是已經在等他確認它的狀態。他走進副本的時候，通道的佈局與他感知到的末端位置一致。他沿著通道走了一段路，在轉角處停下來，確認了那道訊號的末端位置已經在他的感知場中完成了完整的確認，像是已經完成了它的完整傳輸。他確認了那道訊號的位置已經與系統的記錄一致，然後轉身，沿著來路走回出口，在出口處停了一下，那道訊號的末端位置已經在他的感知場中完成了它的完整記錄，像是已經被系統確認過它的資料完整性，正在等待它被納入下一輪副本生成流程的引數中。
蔣欲涵在掠奪方的等待區裡，冷白色的光在他肩頭保持著穩定的亮度。他在長椅上坐下來，確認了那一段路徑的末端位置已經在他的儲存系統中完成了完整歸檔。那一段路徑已經被重新編譯過了，它的末端位置已經被確認過了，像是已經被系統確認過它的狀態，正在等待它被納入下一輪副本生成流程的引數中。蔣諳諳從秩序方的方向走過來，在他的長椅旁邊停下來：“那道訊號的末端位置和你的路徑末端位置已經確認一致了。”蔣欲涵坐在長椅上，沒有站起來：“那一段路徑的末端位置和那道訊號的末端位置已經在同一組座標上完成了同步。像是系統正在等待我們確認那兩個位置是否能夠在同一個副本結構中被訪問。”蔣諳諳說：“像是系統在等我們走進那個位置。不是確認它的座標，是確認它是否可以被正式呼叫。”蔣欲涵站起來，冷白色的光在他肩頭保持著穩定的亮度：“那下一輪副本會生成那個位置嗎？”蔣諳諳說：“如果系統確認我們都已經完成了它的狀態確認，它會在下一輪的副本生成過程中，將那個位置納入它的結構佈局中。”蔣欲涵說：“那一輪副本我會走完它。”蔣諳諳說：“我會感知它的完整狀態。”他們站在冷白色的光裡，像是正在確認一段已經被重新編譯過的路徑是否已經完成了它的狀態同步，正在等待系統確認它是否可以被納入下一輪副本的生成引數。那道光在他們之間的空間中保持著均勻的亮度，像是正在確認一次已經完成傳輸的資料是否已經被正確接收，正在等待系統確認它是否可以被寫入下一個副本的生成引數中。蔣欲涵說：“那一輪副本，我會走完它。”蔣諳諳說：“我會感知它的完整狀態。”他們各自走向各自的接駁區，像是兩條路徑正在以相同的速度向同一個位置收攏，正在等待系統確認它們是否能夠在同一個結構點位上完成最後一次對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