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第四十五章擴充套件的邊界
蔣欲涵在下一輪副本的入口處站著，冷白色的光均勻地鋪在他的肩頭。通道已經開了，但他沒有走進去，在入口處站了一會兒，等蔣諳諳從秩序方的方向走過來。蔣諳諳走進通道的時候，放慢了腳步，走到他旁邊：“你在入口處等我。”蔣欲涵說：“在等你。”蔣諳諳說：“你等我多久了？”蔣欲涵說：“從通道開啟的時候開始算，等了四分十七秒。”蔣諳諳沒有接話，偏暖的光在他肩頭保持著穩定的色溫。他沿著通道往前走了幾步，在轉角處停下來，等他走過來才確認了通道的狀態，然後繼續往前走。蔣欲涵走在他旁邊，保持著與他並行的步頻。他們在通道中段停下來的時候，蔣欲涵說：“你剛才偏頭看了我一眼。”蔣諳諳說：“看了。”蔣欲涵說：“你偏頭看我確認我位置的時候，停留了大約兩秒。”蔣諳諳在轉角處站了一會兒：“你連這個也記錄了？”蔣欲涵說：“記錄了。”
蔣諳諳在轉角處的光影邊界上站了一會兒：“那你記錄的資料路徑裡，有沒有記錄到我的邊界？”蔣欲涵說：“你的邊界？”蔣諳諳說：“那道邊界。它現在已經完成了它的完整接入，正在以完成狀態存在於我的感知系統中。它正在擴充套件我的感知場覆蓋範圍。”蔣欲涵說：“那道邊界在你感知場中的位置，是在你開口說這句話之前還是之後開始移動的？”蔣諳諳說：“之前。它在我走進通道的時候就在移動了。”蔣欲涵說：“那它正在以你的通行狀態調整它的擴充套件方向。”蔣諳諳說：“像是它正在根據我的狀態調整它的覆蓋範圍。”蔣欲涵說：“像是系統正在透過你的狀態，來確認那道邊界是否可以被完整地納入下一輪副本的生成流程中。”蔣諳諳說：“像是系統正在等待我們確認它的狀態。”蔣欲涵說：“像是系統正在等待我們確認它已經被完整地接收了。”蔣諳諳說：“它已經被完整地接收了。”他沿著通道繼續往前走。蔣欲涵走在他旁邊，保持著與他並行的步頻。
蔣欲涵在通道的出口處停下來：“那道邊界在你感知場中的擴充套件方向，和我記錄的資料路徑的延伸方向一致嗎？”蔣諳諳在出口處站了一會兒：“一致。”蔣欲涵說：“像是系統正在透過你感知場的擴充套件方向，來確認那段資料路徑是否需要被重新編譯。”蔣諳諳說：“像是系統正在透過我的感知場，來確認那段資料路徑是否與系統的結構佈局保持一致。”蔣欲涵說：“像是系統正在等待我們確認它的狀態。”蔣諳諳說：“像是在等待我們確認它是否可以被完整地納入下一輪副本的生成流程中。”蔣欲涵說：“像是系統在等我們確認它已經被完整地接收了。”蔣諳諳說：“像是在等我們確認它的最終位置。”蔣欲涵說：“像是在等我們確認它的狀態。”蔣諳諳說：“它的狀態已經確認過了。”他走過出口的時候，那道光在他肩頭停留了一會兒。蔣欲涵跟著他走出出口，確認了他的資料路徑中又新增了一條記錄——那道邊界的擴充套件方向與他的資料路徑延伸方向一致。他的儲存系統裡，那條關於蔣諳諳的資料路徑已經完成了它的完整更新，正在以新的狀態維持它的存在，像是在等待下一次副本中完成它的後續擴充套件，然後才能被正式納入下一輪副本的生成流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