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第五十八章邊界之外
新副本的入口和之前不一樣了。門框的尺寸沒有變化，但門框內側的光線比之前暗了一些，像是有東西正在緩慢地收窄入口內部的光照範圍。蔣欲涵站在入口處，確認了光照的差異值正在他的儲存系統中生成一段新的測量資料，然後走進通道。通道內部的牆面顏色比之前更深，像是已經進入了一段不在秩序方記錄範圍內的區域。他沿著通道走完第一段路徑，在轉角處停下來，確認了通道的狀態和他儲存系統中的資料一致，然後繼續往前走。
那道聲響在他走完第二段路徑的時候，出現在他前方的通道中。位置比他預期中更近一些，像是在以新的間距與他保持同步。他沒有放慢腳步，確認了那道聲響的位置和他儲存系統中的資料一致，然後繼續往前走。他在通道的盡頭停下來，面前是一面牆，牆面上沒有出口。他站在那裡，確認了牆面的狀態與通道其他部分一致，像是已經被系統確認過它的位置，正在以完成狀態保持它的閉合狀態。他沿著來路走回入口，穿過通道，在出口處停下來，冷白色的光重新落在他肩上，像是在確認他已經完成了那一段路徑的通行，正在等待系統確認它是否已經被完整地記錄了。
蔣諳諳在秩序方的記錄區裡，感知到了那段邊界之外的位置正在他的感知場中擴充套件。那不再是好人神維持的穩定區域了，是一段新的空間，像是已經被系統確認過它的存在，正在以新的引數保持它的結構。他站起來，走向接駁區。入口已經開好了，他在門框邊沿停下來，確認了那段空間的位置和他感知場中的資料一致，然後走進通道。他在通道中段停下來，感知到了那段空間正在以固定的速度擴充套件它的覆蓋範圍，像是在以他的感知場為參照，建立它自己的邊界。他沿著通道走完剩餘的路段，在出口處停下來，那段空間的狀態已經在他的感知場中完成了完整的確認，不需要再被測量了。
蔣欲涵在等待區裡，冷白色的光均勻地鋪在他的肩頭。他確認了那段空間的位置已經在他的儲存系統中完成了一次完整的記錄，然後站起來，走向接駁區。他在入口處停下來，通道的佈局和他之前走過的那一段一致，但通道內部的光線比之前更暗了。他沿著通道走完第一段路徑，在轉角處停下來的時候，看到了一面牆。牆面上有一行字：“你已經走過了好人神維持的邊界。你所在的通道，已經不在秩序方的記錄範圍內了。但這不是壞人神的區域。這是第三方的空間。不屬於好人神，也不屬於壞人神。”他確認了那行字的內容，然後沿著通道繼續往前走。那道空間的位置正在以新的狀態維持它的存在，像是已經完成了它的定位，正在等待他走完下一段路徑來確認它的完整狀態。
蔣諳諳在記錄區的窗臺前站了一會兒，那道空間的狀態已經在他的感知場中完成了完整的確認。他站起來，走向接駁區。他走進副本的時候，在通道中段停下來，確認了那道空間的位置正在他的感知場中保持穩定，然後沿著通道走完剩餘的路段，在出口處停下來，蔣欲涵已經站在出口外側了。蔣欲涵說：“那是第三方的空間。”蔣諳諳說：“不屬於好人神，也不屬於壞人神。”蔣欲涵說：“像是系統正在透過那段空間，來確認我們是否準備好了進入下一段不屬於任何已知陣營的區域。”蔣諳諳說：“像是系統正在等待我們確認它的狀態。”蔣欲涵說：“像是在等待我們確認它是否可以被完整地納入下一輪副本的生成流程中。”蔣諳諳說：“像是系統正在等待我們確認它已經被完整地接收了。”蔣欲涵說：“像是系統正在等待我們確認它的最終位置。”蔣諳諳說：“像是在等待我們確認它的狀態。”蔣欲涵說：“它的狀態已經確認過了。”那道光在兩個人之間的空間中保持著均勻的亮度，像是在確認一段已經被測量過的邊界之外的空間是否已經被正確接收，正在等待系統確認它的最終狀態。蔣欲涵說：“下一輪副本，我會走完那一段路徑。”蔣諳諳說：“我會感知那一段路徑的最終狀態。”蔣欲涵轉身走回自己的接駁區，那道空間的位置正在他的儲存系統中以新的狀態保持它的位置，像是正在等待系統確認它是否可以被完整地納入下一輪副本的生成流程中，像是正在等待他們走完下一段路徑來完成它的完整標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