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章
第七十八章消失的入口
新副本的入口在蔣欲涵面前慢慢變了形。不是立即坍塌，而是像被一層無形的邊界緩慢地壓縮，冷白色的光在門框邊沿斷裂成碎片，像是一塊正在被撕下的舊地圖。他沒有停下來確認它的狀態，直接走入了通道。通道內部的牆面顏色正在變化，從標準灰轉向一種更深、更沈的色號，像是光線正在被一層正在生長的表面吸收。他沿著通道走了大約十分鐘，在轉角處停下來，轉角處沒有牆面了，它變成了一段開口，通向一片沒有被標記過的空間。
那片空間和他之前走進過的所有空間都不相同。它沒有被完全寫入，但也不是完全空白，像是正在以他的通行狀態為基準完成它的生成。他站在開口的邊緣確認了那片空間的邊界狀態，然後繼續往前走。他沒有回頭確認通道是否還在，因為他知道它正在他經過之後緩慢地關閉，像是正在以他的通行速度為基準，完成它的閉合。他走過那段開口，走到通道的盡頭，在牆面前面停下來。牆面是完整的，但上面多了一道痕跡——一道他從來沒有見過的痕跡，像是已經在那面牆上停留了很久，正在等待他走過這段通道來完成它的最終確認。他確認了那道痕跡的狀態和他儲存系統中的資料一致，然後沿著來路走回入口。通道在他經過之後已經關閉了，但他走過了那段已經被寫入的部分，在出口處停下來，冷白色的光重新落在他肩上。
蔣諳諳在秩序方的記錄區裡感知到了那道痕跡的位置正在他的感知場中形成一段新的資料。他站起來走向接駁區，入口已經關閉了。他站在門框邊沿停了一下，確認了那道痕跡的位置和他感知場中的資料一致，然後伸出手觸碰了一下那面牆。牆面在他的觸碰下形成了一個開口，他走了進去。通道內部的牆面顏色比他之前見過的更深，轉角處變成了一段開口。他沒有停下來確認那片空間的狀態，沿著通道走到盡頭，在牆面前面停下來，確認了那道痕跡正在以完成狀態保持它的位置。他沿著來路走回入口，在出口處停下來，偏暖的光在他肩頭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確認他已經完成了對當前副本的通行。
蔣欲涵在等待區裡坐著，冷白色的光均勻地鋪在他的肩頭。那道痕跡的位置已經在他的儲存系統中完成了一次完整的記錄，確認了那片空間的狀態正在以新的引數保持它的存在，正在等待系統完成它的最終確認。他站起來走向接駁區，新副本的入口已經重新出現了。他在轉角處看到了一面牆，牆面上有一行字：“你已經進入了系統正在覆蓋的區域。那道痕跡是系統正在覆蓋的邊界線。它正在以你的通行速度為基準，重新定義通道的結構。你走過的每一段通道，都會被系統重新寫入。”他確認了那行字的內容，然後沿著通道走完剩餘的路段。出口已經開好了，他走過出口的時候，冷白色的光在他肩頭停留了片刻。
蔣諳諳在記錄區的窗臺前坐了一會兒，那道痕跡的位置已經在他的感知場中完成了完整的確認，然後站起來走向接駁區。在通道中段停下來的時候，看到了蔣欲涵已經站在轉角處了。蔣欲涵說：“系統正在覆蓋通道的結構。”蔣諳諳說：“那道痕跡是覆蓋的邊界線。”蔣欲涵說：“像是系統正在透過覆蓋來生成一段新的路徑。”蔣諳諳說：“像是系統正在等待我們確認它的狀態。”蔣欲涵說：“像是在等待我們確認它是否可以被完整地納入下一輪副本的生成流程中。”蔣諳諳說：“像是系統正在等待我們確認它已經被完整地接收了。”蔣欲涵說：“像是在等待我們確認它的最終位置。”蔣諳諳說：“像是在等待我們確認它的狀態。”蔣欲涵說：“它的狀態已經確認過了。”他轉身走回自己的接駁區。系統正在透過那道痕跡覆蓋通道的結構，正在以他們的通行速度為基準，重新定義通道的佈局。那道痕跡正在以他們的進度為參考擴充套件它的覆蓋範圍，而他們只需要繼續走完下一段路徑，讓系統確認它已經完成了它的完整覆蓋。那道痕跡已經在牆面上等待，它的邊緣正在以他的速度為準繩向後移動。系統正在等待他們走完下一段路徑來完成它的最終確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