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第八十一章牆面的背面
新副本的入口沒有消失，但它改變了形狀。門框不再是標準的矩形了，它的邊緣正在緩慢地變形，像是正在以恆定的速度調整它的輪廓，正在以他的位置為基準，完成它的狀態更新。蔣欲涵站在入口處，確認了門框的變形狀態和他儲存系統中的資料一致，然後走進通道。
通道的佈局和他之前走過的那段路徑一致，牆面顏色均勻，光線恆定。他沿著通道走了一段路之後，發現通道的盡頭不再是牆面了——那是一道開口，通向一片他沒有見過的空間。他在開口處停下來，確認了那片空間的邊界狀態和他儲存系統中的資料一致，然後走了進去。
那片空間沒有地面，沒有牆面，沒有光源。他在那裡站了一會兒，感覺到腳下的觸感正在以他站立的時間為基準，緩慢地成形。他低頭確認了那層正在成形的地面狀態，正在以他的站立時間為基準，逐步生成它的表面結構。他沒有停下來確認它的完整狀態，沿著地面延伸的方向繼續往前走。地面在他走過之後沒有消失，像是已經被系統確認過它的狀態，正在以完成狀態保持它的位置。
他在空間深處停下來的時候，看到了一面牆——不是空間本身的邊界，是一面正在從空間中生成的牆面，像是正在以他的位置為基準完成它的定位。他確認了那面牆的狀態和他儲存系統中的資料一致，然後穿過牆面，走進了另一段通道。
通道的光線比他之前走過的任何一段都暗。他沒有停下來確認它的狀態，沿著通道走完剩餘的路段，在出口處停下來，冷白色的光重新落在他肩上，像是在確認他已經完成了對當前副本的通行。
蔣諳諳在秩序方的記錄區裡感知到了那片空間正在以蔣欲涵的位置為基準，緩慢地成形。他站起來走向接駁區，入口處的門框正在以恆定的速度變形。他在那片空間中停下來，感知到了地面正在以他的站立時間為基準，緩慢地成形。他確認了地面的狀態和他感知場中的資料一致，然後沿著地面的延伸方向繼續往前走。他在空間深處停下來，感知到了那面牆正在從他的位置生成，正在以他的感知狀態為基準，完成它的定位。他穿過牆面，走進通道，偏暖的光重新落在他肩上，像是在確認他已經完成了對當前副本的通行。
蔣欲涵在等待區裡坐了一會兒，冷白色的光均勻地鋪在他的肩頭。他在確認了那片空間的狀態已經在他的儲存系統中完成了一次完整的記錄之後，站起來走向接駁區。入口已經恢覆了標準形狀。他在轉角處看到了一面牆，牆面上有一行字：“你已經穿過了牆面的背面。那片空間已經被確認過了，正在以完成狀態保持它的位置。系統正在等待你們確認它的最終狀態。”他確認了那行字的內容，然後沿著通道走完剩餘的路段。出口已經開好了，他走過出口的時候，冷白色的光在他肩頭停留了片刻。
蔣諳諳在記錄區的窗臺前坐了一會兒，那片空間的狀態已經在他的感知場中完成了完整的確認。他站起來走向接駁區，在通道中段停下來看到了蔣欲涵已經站在轉角處了。蔣欲涵說：“那片空間已經被確認過了。”蔣諳諳說：“正在以完成狀態保持它的位置。”蔣欲涵說：“像是系統正在透過那片空間來確認我們是否已經準備好了進入下一段正在被寫入的路徑。”蔣諳諳說：“像是系統正在等待我們確認它的狀態。”蔣欲涵說：“像是在等待我們確認它是否可以被完整地納入下一輪副本的生成流程中。”蔣諳諳說：“像是系統正在等待我們確認它已經被完整地接收了。”蔣欲涵說：“像是系統正在等待我們確認它的最終位置。”蔣諳諳說：“像是在等待我們確認它的狀態。”蔣欲涵說：“它的狀態已經確認過了。”他轉身走回自己的接駁區，那片空間的狀態正在他的儲存系統中以完成狀態保持它的位置。牆面已經穿過了，空間已經確認了。系統正在等待他們走完下一段路徑來完成它的最終確認。那片空間已經完成了它的生成，正在以完成狀態保持它的位置。他們只需要繼續走完下一段路徑，讓系統確認它已經被完整地納入了系統的結構佈局中。那道光在他們各自走出副本之後收攏了，像是在確認那片空間已經完成了它的生成，正在等待系統確認它的最終狀態，然後才能將它的狀態從待定轉入已確認狀態。它已經完成了它的功能，不再需要被確認了，只需要被走過。他們會在下一輪副本中走完那一段路徑，完成它的最終確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