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
第八十三章最後的通道
新副本的入口已經不再是一個入口了。蔣欲涵站在接駁區邊緣，門框已經徹底消失了，只剩下一道正在緩慢脈動的光帶，像是已經被系統壓縮到極限，正在以恆定的頻率保持它的存在。他確認了那道光帶的狀態和他儲存系統中的資料一致，然後穿過它。光帶內部沒有通道，沒有牆面，只有一層正在緩慢收攏的空間，像是正在以他的通行狀態為基準，完成它的最終壓縮。他沿著光帶的方向走了一段路，確認了空間正在以他走過的速度為基準繼續收窄，然後繼續往前走。他走完那一段路之後，空間已經收窄到了只能容納他身體的寬度。他沒有停下來確認它的狀態，繼續往前走了一段，然後停下來——他面前是一面完整的牆面，沒有標記，沒有紋理，像是一段已經被系統確認過的邊界。
他站在那面牆面前面，沒有伸手碰它。他確認了它的狀態和他儲存系統中的資料一致，然後沿著來路走回接駁區。冷白色的光重新落在他肩上，像是正在確認他已經完成了對當前副本的通行。
蔣諳諳在秩序方的記錄區裡感知到了那道空間正在以蔣欲涵的通行狀態為基準，完成它的最終壓縮。他站起來走向接駁區。光帶已經恢覆了它的狀態。他走進去的時候，感知到了空間正在以他的感知狀態為基準繼續收窄。他沿著光帶的方向走了一段路，在牆面前面停下來。他沒有確認它的狀態，沿著來路走回接駁區。偏暖的光重新落在他肩上，像是在確認他已經完成了對當前副本的通行。
蔣欲涵在等待區裡坐了一會兒，冷白色的光均勻地鋪在他的肩頭。那面牆的狀態已經在他的儲存系統中完成了一次完整的記錄。他站起來走向接駁區，光帶正在以恆定的頻率保持它的存在。他穿過光帶，沿著通道走完第一段路徑，在轉角處看到了一面牆，牆面上有一行字：“這是最後一段通道。你們已經走過了所有測試，所有覆蓋，所有收窄。系統正在等待你們走完這一段路徑，完成它的最終確認。這一段路徑沒有入口，沒有出口。它只會在你們走完之後，才會在你們身後生成它的出口。”他確認了那行字的內容，然後沿著通道走完剩餘的路段。他沒有看到出口，在通道的盡頭停下來，確認了那面牆的狀態正在以恆定的速度保持它的位置，然後轉過身來——出口已經在他身後開好了，像是在他已經走完那段路徑之後，以他的完成狀態為基準生成的。
蔣諳諳在記錄區的窗臺前坐了一會兒，那面牆的狀態已經在他的感知場中完成了完整的確認。他站起來走向接駁區，在通道中段停下來，看到了蔣欲涵已經站在轉角處了。蔣欲涵說：“這是最後一段通道。”蔣諳諳說：“系統正在等待我們走完它。”蔣欲涵說：“像是系統正在透過最後一段通道來確認我們是否已經準備好了完成它的最終確認。”蔣諳諳說：“像是系統正在等待我們確認它的狀態。”蔣欲涵說：“像是在等待我們確認它是否可以被完整地納入下一輪副本的生成流程中。”蔣諳諳說：“像是系統正在等待我們確認它已經被完整地接收了。”蔣欲涵說：“像是系統正在等待我們確認它的最終位置。”蔣諳諳說：“像是在等待我們確認它的狀態。”蔣欲涵說：“它的狀態已經確認過了。”他轉過身，沿著通道走完剩餘的路段。出口已經開好了，他走過出口的時候，冷白色的光在他肩頭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確認他已經完成了對當前副本的通行，正在等待系統完成它的最終確認。那道口子在他身後合攏了，像是一段已經被完整走過的路徑正在從系統的結構佈局中移入已完成狀態。他們走完了最後一段通道。系統正在等待確認它的最終狀態，然後才能將它的狀態從待定轉入已確認。那道光在他們各自走出副本之後收攏了，像是在確認最後一段通道已經完成了它的完整通行，正在等待系統確認它的最終狀態。系統正在等待他們確認它是否可以被完整地納入系統的結構佈局中，然後才能將它的狀態從待定轉入已確認狀態。而他們只需要站在它面前，完成最後一次確認。那面牆在通道盡頭保持著它的位置，正在以完成狀態等待他們完成它的最終確認。系統在等待那道光收攏。當它完全收攏時，最後一段通道的狀態將會從待定轉入已確認，成為系統的一部分。他們將不再需要走過任何測試，不再需要確認任何位置，不再需要穿過任何邊界——一切都將停留在它應有的位置上。那些標記、痕跡、覆蓋層、縫隙、牆面，都將作為系統的一部分，與它融為一體，不再需要被重新確認或修改。那道光正在收攏，很快，他們就會站在這段旅程的終點。而他們只需要完成最後一次確認，然後等待那道光完全收攏。它正在緩慢地、恆定地收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