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章
第九十六章釋放之後
那道光已經消失了很久，像是已經被系統完全釋放，不再需要以可見的形式存在於任何位置。蔣欲涵站在那片空間裡，感覺到他正在以新的方式存在。不是在系統中，也不是在系統外，是站在兩者之間的邊界上，像是已經被確認過一次，正在以完成狀態保持著他的位置。他偏過頭去看蔣諳諳，他也在以同樣的方式存在著，像是在等待他完成他的確認，然後一起離開。
蔣欲涵說：“像是我們已經被釋放了。”蔣諳諳說：“像是我們正在從系統的邊界上離開。”蔣欲涵說：“像是系統已經完成了對我們的全部操作。”蔣諳諳說：“像是我們正在回到我們進入系統之前的位置。”蔣欲涵說：“像是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蔣諳諳說：“像是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蔣欲涵說：“那我們走吧。”蔣諳諳說：“好。”
他們離開了那片空間，不是從出口，不是從入口，是當他們決定離開的時候，邊界自然移到了他們身後。蔣欲涵感覺到他正在離開系統的執行範圍，像是已經完成了他在系統中的所有操作，正在被釋放回系統之外的位置。蔣諳諳跟在他旁邊，偏暖的光已經不再存在了，但他不需要光來確認蔣欲涵的位置了，因為他知道他就在旁邊，在同一個方向上，以相同的速度移動。
蔣欲涵說：“像是我們正在回到進入系統之前的位置。”蔣諳諳說：“像是我們已經完成了所有需要完成的事。”蔣欲涵說：“像是我們正在以完整的狀態離開系統。”蔣諳諳說：“像是我們已經不需要再被系統呼叫了。”蔣欲涵說：“像是我們已經完成了。”蔣諳諳說：“像是我們已經完成了。”他們離開之後，系統沒有再生成新的路徑，沒有再生成新的測試，沒有再生成任何需要他們確認的位置。他們以完整的狀態離開系統，站在系統之外的位置上，像是已經被系統確認過一次，正在以完成狀態保持他們的位置。
蔣欲涵說：“像是我們已經回到了原處。”蔣諳諳說：“像是我們已經完整了。”蔣欲涵說：“像是我們已經不需要再被確認了。”蔣諳諳說：“像是我們已經完成了。”蔣欲涵說：“像是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蔣諳諳說：“像是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他們站在系統之外的邊界上，以完成狀態保持著他們的位置，完整的，靜止的，等待下一段旅程開始。那道光不會再亮起來了，因為他們已經不需要光來引導了。他們已經完成了所有需要完成的事，正在以完整的狀態存在於系統之外，在進入系統之前的位置上，在一切開始之前的位置上。他們以完整的形態回到了原點，不需要再被系統呼叫了。他們已經完成了，正在以完成狀態存在於系統之外的位置上，完整的，靜止的，等待下一段旅程開始。而那道光不會亮起，因為他們已經不需要它了。他們已經在系統之外了，在他們進入系統之前的位置上，以完成狀態保持著他們的位置。他們已經完成了所有需要完成的事，正在以完整的狀態存在於他們最初的位置上，等待下一段旅程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