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了再說
被一個皇子、兩個上將注目的醫療部研究小組雖然緊張又緊繃，但他們還是非常嚴謹地判讀所有儀器上的資料，就連加入不久的第二軍醫療部長希耶爾也在這行列中。
大約五分鐘後，言昕以為的歡呼或失望場景並沒有到來，只是亞瑟拿著光星過來，他說不上有多鎮定，時不時把嘴抿成一條直線，呼了幾口氣才順暢地彙報道。
“總得來說，是好訊息。”亞瑟先說了結論。
“那細得來說呢？”言昕催促道。
亞瑟微微扯了下嘴角，露出一個有些釋然又有些緊繃的矛盾笑容。
“羅坎閣下翅紋的結構改變與艾克塔閣下一樣，在您的精神力撤離之後就開始恢覆，但淨化完畢的精神力現在依然在保持流動，暫時沒有觀察到覆原的跡象。”
聽起來像是成了，但醫療部的反應，與上次艾克塔階段性成果時的反應相比落差有點大，又讓言昕有些不確定。
“這不是成功了嗎？”讓羅坎試試安撫？”
亞瑟重重點了一下頭。
“是的，殿下，這像是成功了。”
像是？言昕注意到了這個微小的用詞差別，不過他還沒有問，亞瑟就接著開口解釋道。
“有了上次艾克塔閣下的經驗，我們認為需要長期觀察，確認羅坎閣下的精神力沒有再度固化，才能宣佈我們真正成功了，這個節點可能是一小時，也可能是明天、明年，或更久。”
沒有先例的東西，只能靠時間來驗證。
言昕聽懂了亞瑟話裡那份期望，他想起第一次見到亞瑟時對方說過的那些話。
亞瑟本來就是將全部精力投注在精神力研究的，他比誰都期望這是真的成功，又比誰都謹慎，害怕這只是虛幻。
“你做得很好，亞瑟上校。”西維安微微頷首，出言肯定了醫療部的工作與態度。
言昕也跟著說道。
“說不定不會覆原呢？現在先高興一下也沒關係嘛！萬一覆原了…再繼續一起努力吧。”邊說邊輕鬆地眨了眨眼睛。
“殿下，您說的是。”
亞瑟終於笑了幾聲，然後向著言昕微微彎腰鞠躬，垂在身體兩側的雙手緊緊地、用力地握成了拳頭。
“感謝您，殿下，您給了帝國希望。”
言昕笑了一下，也彎身向亞瑟回以同樣的鞠躬。
“只有我是不會成功的，還有你們，辛苦了你們了，亞瑟上校。”
言昕說完後，率先直起身，與亞瑟對視一眼，微微一笑，沒有繼續感性下去，而是轉頭看向還趴在醫療床上的羅坎說道。
“待會再慶祝吧！先讓羅坎閣下試試安全安撫……羅坎！？”
羅坎身上的束縛已經解開了，但他依然趴在床上，而且一動不動，看起來很不妙啊。
不會真把羅坎弄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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