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雄蟲後我風評被害》這說不通(2)

“我啊，每天精神力總量百分之百那個方案。”

其實他根本沒簽協議，他是制度發起蟲，這計劃沒他整個都得廢棄，哪還需要籤什麼協議……不過這就不需要告訴埃託奧了，只需要誤導他就夠了。

每天精神力總量百分之百方案，跟他現在打卡上下班其實是一樣的，保證精神力充足的情況下，在方便的時間過去軍用基地報到，把精神力霍霍光就可以走，那之後恢覆的精神力就可以自由支配，協議期限是五年。

雖然埃託奧精神力總量不多，但每天去報到的話，還是能救不少軍雌的。

想到這裡，言昕嘴角向上拉起不少，笑容都誠懇了許多。

再說一次，這一局，不管埃託奧怎麼選，只要埃託奧簽了協議，就是他跟五大軍團的共同勝利。

埃託奧皺著眉又看了眼僕從記錄的光星，咬了咬牙，暫時沒說話，翻了下一頁。

言昕再次感到意外，這場會談目前為止，埃託奧展現出來的，是言昕過去在公開場合沒看過的一面，足夠認真、小心嚴謹、努力思考……這些很好，但，呃，展現在作為對手的他面前，言昕實在很難評。

埃託奧到底為什麼會有那個火藥桶一樣一點就炸開試圖付諸暴力的一面，跟面前這個一條一條仔細閱讀協議的一面？

這個答案，米雷克那時猶豫了下，說，這只是他的猜測，不能肯定，所以不願意透露，不希望誤導言昕的判斷。

於是言昕現在稍微有些抓瞎，難道埃託奧跟他一樣，裝的？這才是本性？所以米雷克願意配合他演？

但是那樣裝對他的好處是什麼？又跟他一樣，防備大哥小弟跟雄父？不，這說不通啊，如果是故意敗壞風評，現在也應該繼續裝，而不是顯露出似乎有點腦子的一面，這非常危險。

埃託奧看協議看得很認真，言昕看埃託奧看得很迷茫，連零食都忘了吃。

埃託奧正在看的是第三部分，風險，其實這裡只有一個內容，那就是，必須被昏迷，而昏迷到底會不會對後續的精神力成長有影響，誰也不敢保證。

雖然軍雌們都不太喜歡雄蟲，但這畢竟是關係到雄蟲們的將來，第三軍在這一塊寫得非常坦誠，做了詳盡的風險告知，現在甚至已經有了版本更疊，加上了“也許不昏迷也不會成長”的推測。

當然，一樣沒誰敢保證事實就是如此，這是未知的醫療科技樹，總得有誰先踏出這幾步，才能慢慢驗證。

沒想到埃託奧的表現再次出乎言昕意料之外，這個讓許多雄蟲猶豫半天最後還是退出的條款——比如黑色大波浪維爾穆澤，這個純粹的利己主義者就是在這一條選擇了退縮——埃託奧居然只是瀏覽一遍就翻過去了。

他不猶豫的嗎？他不在乎自己未來的成長性嗎？他到底在乎什麼、不在乎什麼啊？

言昕一個不小心，手中的小零食啪嗒落地，一旁侍立的赫克里爾立刻指揮小機器蟲打掃……還好，赫克里爾不是親自彎腰去撿，讓懷蛋雌蟲撿這個，他真的會良心不安。

埃託奧抬頭看了眼這一幕，眼裡也有些迷茫，似乎不明白為什麼零食會在這個時候掉落，不過言昕沒有解釋，赫克里爾更不可能開口，埃託奧看了幾秒後也只能繼續低頭看協議的最後一個部分。

禁止。

禁止探究原理、禁止外傳未公開事項、禁止自立門戶……總之，是一系列的技術壁壘條款，將最大的好處繫結在言昕與五大軍團身上。

違反這些條款會怎麼樣？這裡也寫得很清楚，由正規軍逮捕、由軍事法庭審理、由軍事監獄關押，而非已經實質取代警力的軍務系統與法務部司法司所屬的帝國法庭、帝國監獄。

走軍事法庭的意思，幾乎可以等同於——犯事了還想撈出來的話，可能得蟲皇陛下親自出手，才能無痛撈出，畢竟軍部只歸蟲皇管，至少名義上是這樣的。

而且進軍事監獄後，就必須按照判罰內容每天強制執行安撫，沒得選了，傻子才會去賭五大軍團敢不敢抓雄蟲，他們肯定敢的，蟲皇陛下都已經批准這制度了，他們還有什麼不敢。

在此基礎上，五大軍團其實已經不怕任何雄蟲會違反協議，甚至違反了更好，框框抓進軍事監獄，還不是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埃託奧看完這一頁，臉頰肌肉抽動了一下，最終什麼都沒說，前翻兩頁，回到義務這一頁，眉毛皺得跟蚯蚓似的。

看到這裡，言昕知道埃託奧已經成功被他帶歪，現在埃託奧的認知裡，學安全安撫就得籤協議，而忘記了還有兄友弟恭交換其他條件的可能性。

。話的外意出沒要只——了功經已談會的天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