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輕笑一聲,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暗格:“許公子怎麼說都無所謂,可惜這單錢我們應該是賺不到了,有人捷足先登啊。”
蘇念一剛收拾完,就見許公子在女人話音落下時不經意間看了眼架子上的花瓶,卻沒有什麼動作,似乎是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
許公子楞了一下,幾番試探確定竹簡併不是面前的兩名雲閣的人拿走,臉上竟然露出幾分釋然。
女人毫不在意,笑了笑,往前走了兩步:“不如我們合作,許公子怎麼也算天緣閣親眷,為什麼要自相殘殺呢?”
“做夢。”許公子表情冷淡,指尖將暗格狠狠壓了下去,聲音冰冷:“殺了他們!”
女人輕盈的躲避攻擊,摘下鬢邊的步搖,耳後露出一條極細的傷疤,形狀像極了月牙,她回頭看了眼身後的男玩家,畢竟是剛進遊戲的新人,手忙腳亂的四處躲避。
女人微微皺眉,拉開了人,沒讓他死於劍下,男玩家剛要說聲“謝謝”,就見女人將步搖插進他的胸口,屍體倒在地上,雙眼瞪大,似乎不明白為什麼忽然對自己動手,死不瞑目。
【溫馨提示:玩家死亡x1,目前剩餘玩家44人。】
許公子:“你們連自己人都下得去手?”
“他只是個披了皮的外人。”女人笑著轉動手中的步搖,步搖上的珍珠忽然裂開,裡面暗綠色的氣體瞬間蔓延開來:“看來雲閣也有螞蟻了啊,許公子可要小心。”
話音未落,女人手腕翻轉,露出裡面的細針,針尖泛著詭異的綠光,細針朝著許公子的面目刺去。
他身旁的人早有防備,拽著許公子往後一躲,細針插過他身後人的臉頰,那人瞬間斃命,那麼一道細小的傷口,連血都沒冒出來,可是傷口處卻冒出陣陣黑煙。
屍體迅速乾癟,最終只剩下一具空殼,許公子看著那人死狀,心頭一凜:“你是淥浪?!”
“是啊,許公子這麼長時間才認出我,真讓人家傷心。”淥浪笑得更甜了,指尖輕拂過髮絲:“可惜晚了,你真應該答應我的合作。”
她拍了拍手,院牆後跳出十幾個黑衣人,個個蒙著臉,手裡握著的劍在陽光下透著冷冽的光,靠近劍柄的位置上,有一個鏤空的月牙圖案,和淥浪耳後的印記一樣。
淥浪重新將步搖插回頭上,眼神冷得像冰:“不需要留活口。”
雲閣的殺手......竟然來了這麼多人,蘇念一慶幸自己沒出去,手摸上耳後,果然有一塊印記,但不是月牙,感覺像是一個圓圈形狀的印記。
【系統提示:您有一條新訊息。】
腦海裡忽然出現系統的提示音,嚇了她一跳。
【童年:你什麼時候來?】
【蘇念一:你先去,我這有點事。】
【童年:沒錢。】
不是所有副本都能用積分支付,蘇念一忽然想起來這件事,她讓童年自己想辦法,順便賺點錢,童年看著對話方塊,陷入了沈思,真會給人找事幹。
書房內,黑衣人已經撲了上來,許公子側身躲過,他的人似乎是想掩護他離開,但終究是螳臂當車,許公子的臉色瞬間灰敗下去,似乎是預料到了自己的結局。
淥浪看準時機,銀針出手帶著破空聲掃向許公子腳踝,硬生生穿透骨頭,釘在地上,許公子倒在地上,毒素瞬間腳踝蔓延,雙腿瞬間變成枯骨,許公子當機立斷斬斷雙腿。
黑衣人也解決掉了剩餘垂死掙扎的人,淥浪一步步逼近,眼前的人即使阻止的毒素蔓延也活不了多久,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把淬了毒得刀:“放心,等我找到了那個孩子,你們一個也跑不掉。”
許公子似乎想說什麼,卻倒在地上,一名黑衣人快步從門外走進,報告著許府上下已經沒有活口,綠浪點點頭,下令所有人離開。
書房門沒關,露出外面染血的紅漆大門,蘇念一在鏡中看著院中的慘狀,黑衣人的人數不多,卻輕而易舉的殺了這麼多人,她開啟系統提醒著童年小心,實在不行就先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