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楠竹沉默了一會沒說話，默默伸出一個手指頭。
這倒是唯一在意料之中的事，但蘇念一還是在這些新規定中發現了盲點，所有限制和福利都是給玩家的，她一個特殊NPC，只要注意一些並沒有太大的威脅。
讓她最擔心的還是被首通後的副本將不再會回到遊戲池，她擔心自己錯過日記本里標準編號的副本，但這也不是最要緊的，至少有喻雙白在外盯著，可是C級及以下副本全部刪除，她也不確定那些編號裡有沒有C級以下的副本。
小蝙蝠坐起身，插話：“女人，你應該問玩家世界一共有多少人不會標記你，那樣還能多幾個。”
“兩個......”一道虛弱的聲音響起。
地上的孟椰果氣息微弱，但還是緩緩舉起手：“我也沒......”
陳楠竹又是咳嗽了幾聲：“玩家？”
“孟椰果。”蘇念一僵硬的低下頭，要不是孟椰果醒過來，她都快把這個人忘了。
“什麼？？”小蝙蝠尖叫：“為什麼不弄死他！！！”
“等......等一......下，我......有用，系統升級完......之前，阮......牧昔......找過我......”
看著孟椰果雖然求生欲拉滿，但可惜說話跟不上，聽見阮牧昔的名字，蘇念一直接甩了他兩張治療卡。
小蝙蝠有樣學樣，拿蘇念一的積分買東西已經是輕車熟路，掏出一條浴巾扔到地上：“把地下血擦乾淨，剩一點我讓你舔了信不信？”
蘇念一看了一眼陳楠竹，眼神詢問：跟你學的？
陳楠竹：......不是。
孟椰果用上治療卡勉強是撿回了半條命，蘇念一看著他真擦起了地上的血跡，嘴角抽了抽：“起來！直播呢！別毀壞我形象！”
室內很暖，白骨上覆蓋的雪水融化，混著血落在地上，隨著孟椰果的舉動不斷往外湧出，他仰起臉，一臉天真的看著蘇念一：“是舔嗎？”
蘇念一沉默了片刻，抬腿給了他一腳：“別跟我貧嘴，趕緊把剛才沒說完的話說完，阮牧昔找你做什麼？”
看著孟椰果“啊”了一聲，嬌弱的摔倒地上，蘇念一差點沒忍住再給他一腳。
孟椰果往後縮了縮：“他說那天走的急，又說你最近盯上了我，讓我給你帶個話。”
陳楠竹臉色凝重：“什麼話？”
倒是小蝙蝠像喝多了一樣，一臉無所謂：“有話讓他自己來說！”
蘇念一視線在兩人之間徘徊，最後落在小蝙蝠身上，但很快又移開，點點頭：“嗯哼，讓他自己來說，這可不能換你一條命。”
“那你殺了我吧。”孟椰果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行，小蛇殺了他。”
話音剛落，陳楠竹剛要阻止就看見一道白光從蘇念一掌心出先，他楞了楞什麼都沒說，小蝙蝠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小蛇繞過地上的血跡，蛇信子都快貼到他臉上孟椰果也沒動，反而閉上了眼睛，過了好一會想象中的疼痛也沒有到達，只有噴在臉上的溫熱氣息。
耳邊忽然傳來腳步聲，孟椰果睜開眼，就見蘇念一已經蹲到他面前，他拉緊衣服：“你要幹嘛？蘇隊長！士可殺不可辱！我可不想當小三！”
蘇念一楞了一下，小蝙蝠之前說道具只要沾上血就會被吃掉，她只是想試探一下孟椰果會不會對小蛇動手，當然那也不是真的小蛇，只是一張替身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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