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鳥是陳楠竹。”
蘇念一的語氣聽上去十分肯定，童年又看了一眼那隻鳥，表情一言難盡，就算蘇念一沒瘋說的是真的，可她怎麼確定的？就因為陳楠竹剛才說這沒有鳥嗎？太草率了吧。
“你有什麼證據嗎？”陸慕歌問了一嘴。
將夜視給了眾人，蘇念一指著地面：“他掃地了。”
陸慕歌：“......？”
杜學文：“6......”
黎孟珊：“哇......”
童年深吸一口：“你......行，我承認一個鳥掃地確實很令人驚訝，但就因為這樣嗎？”
蘇念一看了他一眼：“陳楠竹一個身上沾了血都要在副本里洗澡換衣服的人，怎麼可能一身血腥味就躺在床上，況且他絕不會直接過來抱我，做哪些失禮的事，要是真擔心就不會留在房裡，而且我站了那麼長時間，他連把凳子都沒給我。”
童年不得不承認蘇念一差點就把他說服了，但是從剛才開始只說了不到兩句話，就見個面的工夫，只憑這些就能確認那副一模一樣的皮囊裡換了個人？他還是接受不了。
就算讓江子識來，他跟段子茶在一起那麼久，看見這個樣子的段子茶，都不敢說在幾秒內判斷出眼前這個永遠相同樣貌、記憶、還能開啟系統介面的人不是段子茶，更別提指著這個大鳥說是人了。
“三隊長，這些是不是太片面了？”杜學文試圖理解，但理解失敗。
“陳楠竹說過他會誤導但絕不會騙我，難道你相信他那樣的人會沒看見這個房間裡有隻鳥？”
蘇念一目不轉睛盯著石壁上的鳥，不知道為什麼她十分確認那就是陳楠竹，本以為是主系統幫她逃離了白光，現在看來應該是“都行”，陳楠竹是把它綁在了自己身上嗎？所以她才會傳送到棺材裡。
童年有些無語，蘇念一說這些都構不成事實依據，前有陳楠竹死皮賴臉要變成NPC，現有蘇念一指著那隻鳥非說是陳楠竹，一般人可幹不出這事。
黎孟珊遲疑了片刻，發表了意見：“我覺得有道理啊，你看我們在這這麼長時間，它都沒有攻擊我們。”
“陳楠竹。”
蘇念一對著巖壁上的鳥伸出手，大鳥沒有遲疑徑直俯衝了下來。
眼中藍光閃了一下，童年強忍著才沒拉開蘇念一，只見大鳥輕輕落在地上，有些炫耀的意味走向蘇念一，眼睛看了一眼抬起的爪子，一隻踩在地上的爪子似乎有點髒，隨後它把爪子放下，將頭放在蘇念一的手上。
是陳楠竹無疑了，童年嘴角抽了抽，這也行？厲害，真心建議你倆鎖死。
“脫胎換骨。”陸慕歌忽然開口撿起之前她踩到的那條手臂，上面的布料看起來跟蘇念一身上穿的修女服很像：“之前棺材上的字‘十人祭天，一人祭地’，死的十個人對應玩家，那一個人就是每晚蒂絲修女帶走的NPC。”
陸慕歌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長生不老，脫胎換骨’，長生不老指的就是修道院那群人，杜隊長之前看見院長變成了蒂絲修女，這會不胡是脫胎換骨呢？”
童年皺著眉，進遊戲前蘇念一費勁想讓其他人覺得自己被奪舍了，這剛打消念頭，結果在副本里被奪舍的是陳楠竹。
童年：“那這樣看來兩隻鳥都找到了，我們怎麼分清他們的身份？”
陸慕歌雙手抱胸：“怎麼分清先不說，我們肯定不能帶著這麼大隻鳥出去吧，而且不管是陳先生的身體，還是在這個鳥裡的陳先生，我們應該都不能傷害吧。”
蘇念一緩緩開口：“剛才我們跟它說話，它知道系統也知道任務，那證明他倆換身體的時候，記憶也是繼承的，那說不準在鳥身體裡的陳楠竹也有鳥的記憶。”
手上的大鳥點點頭。
童年看了一眼鳥：“那有什麼用？他不會說話啊，要是會說話，剛才我們進來的時候他就會表明身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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