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寫午夜零點，軀體契合，自願？這是所需要的物品，這塊是咒語和繪製符文，用來附身？覆活亡者？”
等等？自願？
如果這麼說，可不可以理解為......
“下面這排小字呢？”阮牧昔指了指。
“擺放蠟燭使用軀體物品和逝者血液，哦血親也行，然後這也是條咒語，用來穩定靈魂。”
蘇念一感覺哪裡不太對，她在教堂裡看見的符號和書上有些不同。
蘇念一沾了點水，在地上畫幾個符號給他看：“如果把這幾個換成地上這些，是什麼意思？”
陳楠竹楞了一下：“強制吸取靈魂，加快程序。”
“沒有寫怎麼解除嗎？”
陳楠竹往後翻了幾頁，合上書，抬眼搖搖頭：“我是錯過什麼了嗎？”
小蝙蝠沒說話，阮牧昔看了眼蘇念一也沒開口，而蘇念一正在思考。
“回魂了。”陳楠竹抬手在蘇念一眼前晃了晃：“我是玩家，你要是想出去，是不是應該先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蘇念一輕輕“嗯”了一聲，示意小蝙蝠給陳楠竹也來一次身臨其境的體驗。
黑煙緩緩流出，在即將進入陳楠竹眼睛裡時停了下來，縮了縮突然消失了。
陳楠竹一臉問號。
小蝙蝠臉色古怪，似乎想尋求蘇念一的幫助，可正在思考的蘇念一沒理它。
小蝙蝠：“我覺得，既然我即將步入人類社會，應該嘗試用表達的方式敘述。”
陳楠竹挑挑眉，視線略過在場的人，阮牧昔似乎對小蝙蝠的話很詫異，而小蝙蝠很緊張。
嘴角勾起卻沒有什麼暖意：“你在擔心什麼？”
“呃怎麼會，本鳥只是覺得......”
陳楠竹語氣冰冷：“你不是鳥，蝙蝠是哺乳動物，是唯一能夠飛翔的獸類。”
小蝙蝠氣急敗壞：“老子樂意是什麼就是什麼！”
話音剛落，蘇念一終於抬起了頭，卻沒說話。
陳楠竹緊盯著她：“這就是你把屍體拿走的目的？”
小蝙蝠：“那是個A級道具，竟然損壞了！”
“所以呢？我救了你，正常人應該先說句謝謝吧？蘇小姐。”
蘇念一同意他的說法，點點頭：“謝謝。”
陳楠竹目光在對方緊繃的臉上轉了圈，忽然低笑一聲：“蘇小姐有什麼疑惑不如問問當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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