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應聲後,匆匆去傳話了。
半刻鐘不到,江凜到了會客廳。
蘇奴趕緊行禮問安:“奴才蘇奴給雍郡王請安。”
“免禮,賜座!蘇奴將軍,今日前來,所為何事?”江凜裹著厚實的狐裘大氅,臉色透著病態的白。
“回王爺,刺殺盛京內務府總管和在行宮縱火的歹人,均已伏誅,是白蓮教餘孽作亂。”蘇奴一臉剛正回道。
江凜睫毛微顫,淡淡打量了蘇奴一眼:“哦,原是白蓮教作案,此等惡賊,死不足惜啊!”
蘇奴贊同道:“王爺所言是極,白蓮教禍亂朝廷,居然敢公然刺殺朝廷命官,在行宮縱火,其心可誅,其行可怖,臣等已經派兵全城排查搜尋了,定要將白蓮教連根拔起。”
江凜習慣性的轉動手指上的扳指:“嗯,辛苦蘇奴將軍了。”
蘇奴目光微動,又道:“王爺,幾位大人新送來幾本不久前報上來的賬冊,奴才一併帶過來了。”
江凜抬眼瞥了眼蘇奴,輕飄飄的,卻透著萬鈞之力:“本王身體不適,已經全權委託給布林善大人了,你直接送到他那裡吧!”
蘇奴只感覺心裡一寒,再不敢多言,心中暗道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可惜了。
目送著蘇奴走遠,柔則才端著茶點進入。
“爺,嚐嚐我親手做馬蹄糕。”
“哦?親手做的?那爺可要多吃幾塊了。”
蘇培盛和小太監試毒後,江凜才拿起點心,咬了一口:“嗯,味道不錯,比得上御膳房的手藝了。”
柔則笑的開心:“爺若愛吃,妾身以後多做幾次。”
江凜把人拉到自己身邊坐下,才道:“不必,爺不缺一個廚子,你只管做你喜歡做的,只要不觸及爺的底線,想怎麼都行。”
柔則巧笑倩兮:“嗯,妾身省得了。”
話題一轉又問道:“爺,咱們哪日回京啊?妾身觀這情形,查賬事宜一時半刻完不了啊!”
“怎麼?不喜歡盛京?想回京城了?”江凜不解道,不是他自戀,留在盛京,這丫頭肯定是高興的,能一直陪在他身邊,沒有其他女人打擾。
柔則搖頭道:“盛京太危險了,公然刺殺朝廷命官,妾身不希望王爺處在危險中。”
江凜輕笑出聲,感動於對方滿滿的真心:“後日啟程回京,不然就趕不上元旦了。查賬事宜,留布林善在此處理即可。”
“哼!”柔則一聽布林善的名字,立刻氣憤的不行:“爺,回去定要到御前好好告他一狀,真是嫌命長了,打主意打到您身上,現在妾身還能回想起他沒在崇政殿搜出歹人的表情。當了幾天官,就不知天高地厚了,他真是該死!”
江凜安撫道:“放心,這裡發生的事情,都會傳到皇阿瑪耳中,布林善回不去京城了。”
柔則不太信:“會嗎?畢竟是皇上派他來的!”
江凜肯定道:“會的,再怎麼樣,爺也是皇阿瑪的親兒子,代表的是皇家臉面,爺曾經的功勞都是實打實的,皇阿瑪絕不會允許有人輕賤皇家尊嚴。布林善還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也太得意忘形了。即便查到確切證據,他此舉也會觸怒皇阿瑪,更何況他這是明顯的想踩爺搏前程,連尊卑都忘了。”
柔則還是不放心,她真的恨不能捅死布林善,她討厭一切傷害爺的人:“瓜爾佳氏,會不會......”
江凜輕拍了拍她的後背:“不會,瓜爾佳氏不缺這麼個沒腦子的後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