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胤禵眼淚一下就流了下來:“嗚嗚嗚,十三哥,我額娘和四哥......嗚嗚嗚,都怪烏拉那拉氏,都是費揚古的錯,教養出如此不知廉恥,還妄圖攀龍附鳳的女兒,他該死,烏拉那拉氏都該死!”
十三胤祥把弟弟摟進懷裡,不知道怎麼說,只能默默陪伴著。
江凜回到王府,就閉門養病了。
現在後院只有側福晉宜修。格格齊月賓。格格李靜言。格格宋安然。
“主子爺,側福晉和三位格格都遞了牌子,請求來前院侍疾。”蘇培盛躬身道。
江凜擺擺手:“告訴她們安生在各自院子裡待著,爺難受,需要靜養!”
“嗻!”蘇培盛猶豫了下,又說道:“側福晉今天已經請了好幾回府醫了,說是動了胎氣。”
江凜嘆了口氣:“去庫房裡挑一些藥材,你親自送過去,告訴側福晉好好養胎,她現在是爺的側福晉,烏拉那拉氏做的事情,只要她沒參與,爺不會遷怒。”
靜思苑。
剪秋送走蘇培盛後,眉眼間都是喜色:“側福晉,王爺是明事理的,不會因此冷了您和小阿哥的!送來的藥材都是您現在用得上的,您可不能再多思多慮了,好好安胎,平平安安生下小阿哥才是最緊要的。”
宜修輕輕撫摸著圓鼓鼓的肚子,愁容散去,滿臉笑意,神情放鬆,整個人都是慈和溫婉的。
“是啊,王爺恩怨分明,丰神俊朗,矜貴瀟灑,希望我腹中的小阿哥能有幾分王爺的風采,我就滿足了!”
烏拉那拉府。
天都要塌了。
所有人都是恐慌驚懼的!
這跟他們事先計劃好的完全不一樣。
費揚古被罷官反省了,覺羅氏被康熙派來的教養嬤嬤按著重新學習規矩。
病懨懨的柔則眼神灰敗,躺在床上默默垂淚。
貼身婢女清沅端著藥碗,壓抑著哭音勸道:“格格,您要保重身體啊!嗚嗚嗚,格格,喝藥吧,嗚嗚嗚,明明是福晉和德妃娘娘的主意,可受苦的確實格格,嗚嗚嗚,雍郡王也是個狠心的,格格,都怪......”
柔則氣息微弱的斥責道:“清沅,不許胡說!額娘和貴人們哪裡是你個小丫頭可以編排的?不要命了?”
清沅委屈的閉了嘴,眼淚吧嗒吧嗒掉個不停。
柔則輕嘆一聲:“好了,別哭了!我知道你是為我鳴不平,可我身為烏拉那拉氏的嫡女,從小受家族供養,就要承擔家族責任。只不過棋差一著,錯判了雍郡王,真真是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啊!”
清沅忿忿道:“可,可也不能這麼羞辱您啊!您是烏拉那拉氏最尊貴的嫡長女,怎麼能做個後院的格格?嗚嗚嗚,以後豈不是要看二格格的臉色過日子?格格,太委屈您了!”
柔則眼裡的光又暗淡了一分,她心中何嘗不委屈,可事到如今,能保住一條命已經很不錯了。
若不是雍郡王孝順,她今日收到的就不是皇上口諭,而是白綾一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