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碼歸一碼。”
後來雲皎退隊的時候出了意外，帶著殷未晞出國自由行的承諾也沒履行。
往事諸多細節，跟慕臨川解釋時不用費這麼多口舌。
他問到未婚妻的時候，雲皎概括說，
“他單方面提親，我可沒答應，未婚妻也是他自封的。”
殷未晞端著茶杯瞥了一眼慕臨川，
“我可是心甘情願給你當備胎，要是人間的男人你瞧不上，我這鬼域的大門可是永遠向你敞開。”
換言之，鬼域是雲皎的後盾，是她的孃家，要是慕臨川稍有不軌之心，殷未晞不介意讓他提前過陰壽。
慕臨川聽懂了他的暗示，卻不覺得是什麼威脅，反正他不會對不起雲皎。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我結婚你沒點表示？”
“你想要什麼？”
能讓雲皎開口問的，一定不是普通的金銀珠寶。
“麒麟血玉。”
麒麟是鎮宅避煞的瑞獸，它的血化作的玉更是驅除邪魔的好法寶。
這種東西，也就鬼域還能淘弄出來。
雲皎原本還犯愁，慕臨川新的護身符的材質要用什麼做，結實抗造。
她和殷未晞關係雖然好，雲皎也不是肆無忌憚，自從受殷未晞好處。
她做任務時，也給鬼域行不少方便。幫殷未晞解決不少麻煩，偶爾也幫他逮捕逃逸的惡鬼。
這麼多年，除了請殷未晞幫忙注意實驗室訊息，從沒要過任何東西。
按理說殷未晞不該做出如此為難的模樣，他斟酌一番，說道，
“不是不給你，你來的前幾天我讓下人扔了一堆破爛，其中就有麒麟血玉。”
破爛？世間稀有的珍寶，當成破爛，可見殷未晞有多少這樣價值連城的破爛。
麒麟血玉最大的效用就是辟邪，他不需要，雲皎不需要，鬼域的往生者自已就是邪祟，也不需要。
在人間的絕世珍寶，在鬼域賣不上價。
“我給你問問，他扔哪了。”
殷未晞敲了敲桌案，一團煙霧散去，憑空出現一個小廝，模樣和善，見人作揖，笑臉相迎。
“居然不是紙人。”
慕臨川和雲皎說悄悄話，他還以為會出現一個紅臉蛋的小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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