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皎這麼一說,有幾人蠢蠢欲動,向門口挪動。
慕臨川看他們這副膽小懦弱的模樣,覺得他們有些可憐,這群人本以為能一輩子榮華富貴,便徹底躺平,沒想到家道中落,而他們也沒什麼生存本領。
曾經的慕家風光無限,在江城慕家人出去誰不高看一眼,現在還要看一個警察局長的臉色。
清朗的聲音開口,給他們吃一劑定心丸,
“走吧,沒你們的事了,本來就是孫家看不慣慕家找茬,冤枉我們的,出去後,各位都自謀生路吧,慕家,不似從前了。”
慕氏的敗落,不僅孫德龍虎視眈眈,慕臨川同樣在後面做推手,他前些日子,也暗中聯絡昔日的商業夥伴,將水攪渾。
為了儘快將慕家集團這個燙手的山芋丟出去,破財免災,減輕家族業力。
現在,想也知道,慕家族人的各種信用卡,應該是永不啟用了,他們再也花不到慕家的錢,以後只能自力更生。
慕乘風急著帶樓玉出去,橫抱起媳婦,一馬當先,大步向門口走去,監房很大,跟著鄭局長來的人也很多,沒一個人出手攔,他走到門口,突然停住腳步,回頭問慕臨川,
“你不走?”
“我們在這,還有事要處理。”
慕臨川看了眼雲皎,這兩年,無論緣由,都是雲皎在明裡暗裡給他解決事情。
這次,他也想陪在雲皎身邊,而且,孫德龍針對的是慕家,算起來,雲皎是受他連累,他要留下來陪她一起收拾爛攤子。
慕乘風點點頭,離開了。總有一種這是彼此最後一面的感覺,出去後便是滄海桑田。
他和慕臨川較勁這麼多年,那句保重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
有先驅打頭,慕家人陸陸續續離開了,最裡邊,雲皎目送其他人離開,又躺下了。
鄭局長厚臉皮上前搭話,
“您看,有什麼話先出去再說?”
“不走,我不走,有本事你就找人把我拖出去啊!”
雲皎孩子氣地耍賴,論賴皮,她從無敵手,雖然她是公認的大佬,但年少成名,她沒有包袱,不高興了,隨心所欲,創死所有人。
她翹起二郎腿,腳搭在膝蓋上,悠閒地晃盪著。
鄭局長弄個道德綁架這出,屬於火上澆油,雲皎已經非常不滿了。
鄭局長在來的路上,被惡補了一通關於雲皎的冷知識,他以前對玄學界只是略有耳聞,再加上一直和雲皎打交道的是江熾,他以為對方只是個有本事的玄師,沒想到地位居然堪比玄學界泰斗。
當初為了讓孫家解氣,來個一鍋端,把慕臨川的前妻也一併逮捕,沒想到,如今請了尊大佛回來,現在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江熾打聽到雲皎她們在看守所,與鄭局長前後腳,來到這。
剛找到監房,就看見局長揪著他那為數不多的幾根頭髮,連聲嘆氣,犯愁。
一山更比一山高,這比他糾結要不要繼續站隊孫家,要不要放了慕家人更犯愁,人已經得罪徹底了,現在只能想辦法補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