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仙女長相,記起了那隻動物,放大數十倍的黑貓,額間一縷白毛。
慕臨川回憶往事,維持倒酒的姿勢不變,酒液差點溢位來,張乖伸出手指攔住瓶口。
暗自腹誹,還說不是失戀。小男孩就知道情情愛愛的,看這失魂落魄的模樣,也不知是什麼樣的女人忍心傷他。
她塞給他一個麥克風,
“唱吧。”
“唱什麼?”
“隨意。”
慕臨川歌以詠志,選了首《後會無期》,
“你若離去,後會無期......等不到你的雪月風花,我們的愛也有時差。”
這時候他情緒還稍有收斂,唱得元寶和張乖都有些動容。
門口珊瑚探頭,小聲挺好聽,狐狸精有兩把刷子,難怪老大喜歡。
一曲終了,張乖鼓掌,同情地看著他,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雲皎是在歌聲中鎖定慕臨川的位置。她站在包廂門外,聽了一場苦情歌演唱會。
她到的時候,裡面正唱著,
“我像是一個你可有可無的影子,和寂寞交換著悲傷的心事……”
雲皎做手勢,阻止手下開門,站在門口聽裡面繼續唱。
開始幾首還有調,後面幾首粵語歌被他唱得支離破碎,
“......你的心,卻一早己整個完完全全交給他,說過愛要瀟灑,錯愛了回頭吧......”
唱完慕臨川嘶吼,反駁自己,
“回頭個屁!老子死也不回頭!”
包廂內傳來沙啞磁性的女聲,“你醉了,小川。”
“沒有,再來一首!”
他當然沒醉,他選歌時穩穩地輸入,《吳哥窟》,一首矛盾衝突又很微妙細膩的背德情歌。
“......越要退出越向你生命移動,兩個人,多擠迫,難容納多一番秘密......”
雖然是沒聽過的歌,但云皎覺得,他就是唱給她聽的。
可是,他想表達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