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之後》你有權被愛(2)

【第七日·第一階段·透過】

【剩餘時間：23小時00分】

【第二階段將在1小時後開始】

童謠抬起頭，看著七人。

他臉上都是淚，眼睛紅腫，但眼神很清澈——是好孩子童謠的眼神。

“……對不起。”他小聲說，“我差點……變成怪物。”

謝不遇鬆開裴語，走到童謠面前，蹲下：

“沒事，誰還沒個發瘋的時候。我八歲那年還想毒死我爸呢。”

童謠眨眨眼：“真的？”

“真的。”謝不遇咧嘴笑，“但你比我強，你最後控制住了。”

童謠低下頭，抱著紙娃娃：“是你們……拉了我一把。”

“是你自己願意被拉。”裴語走過來，輕聲說，“如果你真的想變成怪物，我們拉不住的。”

童謠看著他，又看看其他人，眼淚又掉下來：

“你們沒放棄我……”

秦野走過來，揉了揉他的頭，雖然童謠是概念體，但這個動作讓他楞了一下：“行了，別哭了。接下來怎麼辦？還有第二階段呢。”

童謠擦了擦眼淚，站起來：

“第二階段……是我最後的‘遊戲’。也是……我的‘選擇’。”

他看向七人，表情認真：

“如果我選對了，樂園會消失，你們可以回去。如果我選錯了……”

他沒說下去。

童謠抱著紙娃娃，站在廢墟中央的小舞臺上。

他看起來很平靜，甚至有點……解脫。那種“好孩子”的清澈眼神持續了大約十分鐘，然後開始變得覆雜——像是在跟什麼看不見的東西鬥爭，眉頭緊皺，手指用力捏著紙娃娃，指節發白。

“童謠？”裴語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童謠猛地抬頭，眼神瞬間切換——又變回了那種混合著稚嫩與癲狂的狀態。他咧開嘴笑，但笑容很僵硬，像被人扯著嘴角：

“嘻嘻……第二階段要開始啦~你們準備好了嗎？”

謝不遇皺眉：“你到底哪個？好孩子還是壞孩子？”

“都是~”童謠轉了個圈，破舊的睡衣下襬揚起灰塵，“我們都是童謠~只不過現在……我說話聲音大一點~”

他跳到舞臺邊緣，踮著腳看電子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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