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之後》是的，我愛她(2)

“你懂什麼！”

013突然暴怒，鎖鏈猛地收緊，

“你才觀察這個世界多久？三年！而我，我觀察了十七個世界！我看過文明因為情感崩潰，看過種族因為愛恨自相殘殺，看過無數個‘林晚’在絕望中死去！情感從來就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它是毒藥！是讓一切走向混亂和毀滅的源頭！”

暴怒之下，暗紅色領域驟然擴張，幾乎要吞噬整個純白空間。

鎖鏈上的符文亮到刺眼，散發出強大的概念壓制。

聆被逼退了一步，嘴角溢位一縷銀色的能量血液——那是概念核心受到衝擊的外在表現。

但他眼神依然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悲憫。

“所以你怕了。”

他說，“因為你見過太多黑暗，所以你不相信光明存在。因為你記錄過太多毀滅，所以你不承認創造的可能。013，你才是在被‘汙染’的那個——被絕望汙染，被偏見汙染，被你自己那套冰冷理論汙染。”

“閉嘴！”

鎖鏈如毒蛇般竄出，直刺聆的胸口！

聆終於動了。

他右手抬起，在身前畫了一個圓。

銀色的光從指尖流淌出來，凝聚成一面半透明的盾。

鎖鏈撞在盾上，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火花四濺。

“你要動手？”

013眼睛瞇起，“記錄者不得對監察者出手——這是鐵律。”

“我不出手。”

聆的聲音透過盾傳來，有些發悶，

“我只是在自衛。而自衛，同樣是守則允許的。”

“那就看你能‘自衛’多久！”

013雙手合十，暗紅色領域內突然浮現出更多鎖鏈——十條，二十條，五十條！每一條都帶著不同的概念壓制：

恐懼、絕望、懷疑、背叛……那是他從十七個世界裡收集到的“負面情感樣本”，此刻全部具現化為攻擊手段。

鎖鏈如暴雨般落下！

聆的盾牌在第三波衝擊時就出現了裂痕。

他左手一揮，又凝聚出第二面盾，但很快也開始龜裂。

銀色血液從嘴角滴落，在地面蒸發成光點。

他確實處於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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