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之後》夢魘副本極限破局(1)

夢魘副本極限破局

映象楞住了。

裴語張開嘴，用漏風的、滿是血沫的嘴，一字一句地說：

“去……你……媽……的……”

聲音嘶啞難聽，但每個字都清晰。

映象的表情凝固了。

“老子……就是話多……”

裴語繼續說，每說一個字，喉嚨的掐傷都在痛，但他不停，

“怎麼了？！”

“我爸打我……我就……在腦子裡說……”

“老師罵我……我就……在日記裡寫……”

他盯著映象，那雙7歲孩子的眼睛裡，燃燒著一種26歲成年人都未必有的兇狠：

“把我關起來……我就……幻想一個聽眾……”

“把我舌頭割了……我就……學會腹語……”

“把我手砍了……我就……用腳打字……”

“只要我還沒死——”他幾乎是吼出來的，雖然聲音因為傷勢而破碎，“我就要說！說到天荒地老！說到宇宙爆炸！說到你這種只會模仿別人的冒牌貨……聽、煩、為、止！”

映象的表情徹底扭曲了。

那張和裴語一模一樣的臉，開始像融化的蠟一樣垮塌，露出底下空洞的、非人的結構。

“你……不可理喻……”映象嘶聲道。

“對！”裴語咧嘴笑，露出缺了兩顆門牙的、滿是血的嘴，

“我就是不可理喻！這就是我！話癆、聒噪、討人厭——但我他媽樂意！”

他抬起右手，不是打映象，而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雖然這個動作讓肋骨劇痛：

“這裡面的聲音……是我的。誰也拿不走。”

“我爸拿不走——”

“你——”

“這個破咖啡館——”

“更拿不走！”

最後一個字落下，儲藏室的門猛地大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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