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鏡笑了笑。
“我說過，我拿錢辦事，不負責解說。”
吳邪看向阿寧。
阿寧也沒回答，只問：“你們在裡面發現了什麼？”
吳邪和陳安幾乎同時沉默。
筆記本。
紙條。
那個多了寶蓋頭的“它”。
還有小哥突然出現。
這些東西，不能隨便說。
阿寧從後視鏡裡看著他們。
“看來發現不少。”
吳邪把表情壓下去。
“發現一隻女鬼，差點要命。你要是感興趣，下次自己進去聊聊。”
阿寧沒有被他帶偏。
“除了這個呢？”
陳安接過話。
“還有一口棺材，你的人從裡面爬出來。”
黑眼鏡嘖了一聲。
“年輕人，說話要準。我是自己進去，再自己出來。”
邪冷著臉：“區別很大嗎？”
黑眼鏡認真點頭。
“挺大，前者聽著專業，後者聽著晦氣。”
阿寧沒有笑。
她又看向陳安。
“你不是吳家人，也不是我們的人。你捲進來，不太聰明。”
陳安靠著車壁，語氣平淡。
“我也不想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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