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走在最前面，時不時停下襬石堆。
阿寧跟在他後面，手裡拿著對講機。
黑眼鏡走得很輕鬆。
吳邪則不停回頭，看那些奇形怪狀的石壁。
陳安走在隊尾附近，時不時彎腰按下一顆石子。
一開始還好。
可走了大概半個小時，隊伍裡的氣氛開始不對。
烏老四最先煩躁。
“到底還有多遠？走來走去，全是一樣的破石頭！”
扎西回頭：“我說過不能急！”
烏老四咬牙：“你還敢頂嘴？”
阿寧冷聲道：“閉嘴。”
烏老四臉色難看，卻不敢再說。
沒走幾步，吳邪也皺起眉。
“這地方怎麼繞來繞去的？剛才那塊石頭我們是不是見過？”
扎西立刻道：“沒有。你別亂說。”
吳邪被他一頂，火也上來了。
“我問一句怎麼了？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扎西轉身：“我緊張？要不是你們逼我，我會進來嗎？”
吳邪臉一沉：“我們逼你？失蹤的人不是人？”
兩人聲音越來越高。
阿寧的臉也冷了下來。
“都給我安靜。”
可她這句話說完，自己語氣也帶著火。
陳安停下腳步。
不對。
這不是單純害怕。
從進來之後，每個人都像被點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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