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聽得頭皮發麻：“活著？”
陳安點頭：“活著。讓他們在罐裡死，頭骨長不出去，也取不出來。等人死後，陶罐被燒製或者封存。這樣頭骨就永遠在裡面。”
阿寧的臉色也變了。
她見過狠的，可這種手段還是讓人不舒服。
烏老四低頭看著那顆小小的頭骨，喉結動了動。
“這他媽也太毒了。”
扎西聽到這裡，整個人又開始發抖。
“惡童......這就是惡童......”
吳邪回頭看他：“扎西，別自己嚇自己。”
扎西搖頭：“老人說的就是這個。船上有小孩的東西，會要命。”
陳安沒有笑。
他看著那些陶罐，心口那股不舒服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比在船上時還明顯。
阿寧注意到他的表情：“你發現什麼了？”
陳安說：“這些罐子別碰了，全部封起來，離遠點。”
烏老四皺眉：“都搬出來了，不看完？”
陳安聲音冷了些：“我說離遠點。”
烏老四臉色一僵。
旁邊一個手下卻不信邪。
他剛才一直站在烏老四身後，見眾人都被一個頭骨嚇住，忍不住嗤了一聲。
“不就是死人骨頭嗎？至於這麼緊張？”
吳邪立刻道：“別碰！”
那人已經伸手進罐子，把頭骨往外摳。
頭骨卡得很死，他摳了兩下沒摳動，乾脆把罐子傾斜過來，用手指扣住眼眶往外拉。
陳安臉色一變：“放下！”
那人被他一吼，手一抖。
咔。
頭骨忽然裂開一道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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