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轉身就走。
阿嚀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小哥，別去！”
張起靈停下。
“他還活著。”
“你怎麼知道？”
張起靈看著蛾群，沒有回答。
他抽出手，迅速衝進黑影。
蛾群頓時被撞開一條縫。張起靈揮刀劈落大片黑蛾，腳步沒有停，直奔中央。
阿嚀和吳邪都屏住了呼吸。
下一刻，張起靈停住了。
黑色蛾群下方，陳安正躺在地上。
他雙手枕在腦後，嘴裡叼著一根草，衣服上落滿了蛾子，臉上沒有半點痛苦。
張起靈站在他面前，握刀的手慢慢放下。
陳安睜開眼，看見張起靈後，隨口問道：“小哥，你怎麼來了？”
張起靈盯著他。
陳安坐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蛾子。
“我不是讓你們先走嗎？”
張起靈沒有說話。
陳安看了一眼四周的蛾群，又看了看張起靈。
“你別這麼看我。我說了，它們傷不了我。”
張起靈的目光落在他手臂上。那裡只有一道淺淺的刀口，血已經凝住，周圍沒有蛾子敢靠近。
陳安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百毒不侵，沒聽過嗎？”
張起靈仍舊沒有說話。
陳安從地上撿起匕首，慢慢往外走。周圍的蛾群不斷退開，給他讓出一條路。
等他走出蛾群，胖子第一個衝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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