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冬瓜”三個字一齣，茶館裡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鬨笑聲。
“哈哈哈哈！矮冬瓜！這形容，絕了！”
“我瞅著還真是，敢情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啊！”
“嗨！那老孃們兒嘴也太臭了，人家姑娘壓根就沒看上她兒子，還罵人家破鞋！”
“這就叫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沒吃著，反倒叫了一聲！”
剛才還指責何雨柱的群眾們，瞬間倒戈。一道道嘲諷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紮在賈東旭身上。
賈東旭的臉，瞬間由紅轉紫，由紫變黑，漲成了豬肝色，羞憤欲死。
“你……你個鄉下丫頭懂個屁！”
賈東旭氣急敗壞，惱羞成怒之下，竟然想伸手去拉扯秦淮茹，“我是一級工！一個月二十七塊五！這傻子就是個掌勺的！你跟我走！”
何雨柱眼神一寒，猛地抬手。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首接把賈東旭伸過來的爪子給打開了。
“一級工怎麼了？一級工就能當街強搶婦女？”
何雨柱一把將秦淮茹摟得更緊，目光如電，掃視全場，擲地有聲地宣佈：“我今天把話放這兒！秦淮茹，現在是我何雨柱的物件！”
“以後誰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我何雨柱讓他橫著從這兒出去！”
接著，他毫不留情地揭開了賈家最後的遮羞布：
“大夥兒都聽聽！剛才王媒婆可是親口跟淮茹說的，你們賈家找媳婦，就是想找個屁股大的生娃機器！”
“還想著法兒壓低彩禮，能省就省！怎麼著，現在騙不成了，改明搶了？！”
此話一齣，全場徹底炸了鍋。群眾們對著賈家和易中海怒目而視，指責聲如潮水般湧來。
“不要臉！真是太不要臉了！”
“把鄉下姑娘當什麼了？當牲口買賣呢？”
“還有那個當大爺的，拉偏架也不是這麼拉的吧？合著就欺負老實人？”
易中海那張老臉掛不住了，漲得跟塊紫布似的。他想開口辯解兩句，卻被群眾的唾沫星子堵了回去，只能尷尬地連連後退，灰溜溜地站到一邊。
賈張氏見撒潑不管用，自己反倒成了全場的笑話，氣得首翻白眼，一屁股坐在地上，只會拍著大腿乾嚎。
而賈東旭，眼睜睜看著自己心心念唸的女神，對何雨柱含情脈脈、死心塌地。自己不僅被罵成“矮冬瓜”，還被當眾揭了短。
羞辱、憤怒、不甘……種種情緒湧上心頭。他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痛，一口氣沒上來，眼前一黑，當場捂著心口就軟了下去。
“東旭！我的兒啊！你別嚇媽啊！”賈張氏見兒子倒了，尖叫著撲了過去。
整個茶館，亂成了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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