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砰”的關上，把院裡那些複雜的目光都擋在了外面。
屋裡暖氣燒得足，一股熱乎氣兒撲面而來。
秦淮茹還有點蒙，背靠著門板，眼睛首首的盯著何雨柱，聲音都在發顫。
“柱子……你掐我一下，我怎麼跟做夢似的？”她抓著何雨柱的胳膊，“五十八塊？還是幹部待遇？”
她在鄉下累死累活刨一年地，也就掙個幾十塊錢。自家男人倒好，一個月就頂她好幾年。
何雨柱看著她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笑了起來。
他伸出手，食指彎曲，寵溺的在她鼻樑上颳了一下。
“傻媳婦兒，這就蒙了？這點錢算個啥？”何雨柱把飯盒往桌上一放，順勢摟住她軟和的腰：
“以後踏踏實實跟著爺，爺保準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讓你天天吃肉！讓外面那幫碎嘴子，眼紅死他們！”
秦淮茹心裡一暖，眼眶發熱，也不管手上還有灰，一頭扎進何雨柱懷裡，把臉埋在他結實的胸口蹭了蹭：
“柱子，你真好。我秦淮茹這輩子，就算是做牛做馬也報答不完……”
“行了，少扯那些虛的。”何雨柱笑了一聲，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真想報答，晚上多使點勁兒。”
秦淮茹臉“唰”的紅透了，啐了一口，卻乖巧的轉身去拿圍裙，像個聽話的小媳婦，跟著何雨柱屁股後頭進了廚房。
灶臺前，何雨柱把那兩個大號鋁飯盒開啟。
“柱子，這麼多肉，咱們一頓吃得完嗎？”秦淮茹看著那滿滿當當的肉，既饞又心疼。
“吃？這一頓全吃光了那是敗家子。”何雨柱利索的起鍋燒火，把飯盒裡的肉連湯帶油全倒進了熱鍋裡。
他沒急著加水燉煮，而是改了文火，拿鏟子慢慢推著。
隨著溫度升高，那層凝固的白油開始融化，發出“滋啦”的聲響。何雨柱這是在煉豬油。
這年頭，肚子裡缺油水，豬油就是硬通貨，比瘦肉還金貴。
不一會兒，鍋裡開始冒泡，一股極其霸道、純粹的葷油香氣，順著煙囪和門縫，拼命往院裡鑽。
這味道，比剛才開飯盒的時候濃烈多了。
……
前院，閻家。
閻埠貴正戴著斷腿兒的眼鏡，趴在桌子上藉著昏暗的燈光記賬。
突然，他鼻子猛的抽動了兩下，手裡的筆“啪嗒”掉在桌上，眼珠子瞪得溜圓：“這味兒……這是誰家在煉大油！”
中院，易中海家。
一大爺手裡端著大白瓷缸子，手背上被燙紅的一大片還沒消。
他坐在八仙桌旁，陰沉著臉一言不發。那股子煉豬油的香味兒飄了進來，燻得他胸口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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