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來到人事科辦公室門口，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咚咚咚。”
屋裡傳來馬雪蓮不耐煩的聲音：“誰啊？煩不煩！中午不辦公！”
何雨柱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憨厚的關切：
“馬科長，是我，何雨柱。剛才李師傅說您身體不適，我尋思著人是鐵飯是鋼，給您盛了碗清淡的丸子湯，您多少墊吧一口。”
屋內沉默了片刻，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
馬雪蓮那張素淨的臉從門後露了出來，眼底泛著青黑。
她本想發火，可目光落到何雨柱手裡的飯盒上，聞到那股清鮮香氣時，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何雨柱順勢把門推開一點。
辦公室不大，一張老舊的木桌上堆滿了檔案。
馬雪蓮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色工作服，頭髮有些凌亂，眼窩深陷，一看就是沒休息好。
她臉色蒼白，嘴唇也有些乾裂，平日裡那股雷厲風行的勁頭全沒了。
何雨柱將飯盒遞進去，誠懇地說：
“科長，您為廠裡操勞，可得保重身體。這湯不油膩，暖胃。”
說完，何雨柱轉身就走，一點沒拖泥帶水。
馬雪蓮愣在原地，看著桌上的飯盒。
熱氣騰騰的丸子湯，潔白的丸子臥在清澈的湯裡，幾片嫩綠的白菜心點綴著。
旁邊的米飯上，還有兩個煎得金黃的荷包蛋。那股清鮮的香氣首往鼻子裡鑽，勾得她胃裡一陣翻騰。
她想起丈夫的冷漠和背叛，再想想這幾天的食不下咽，鼻子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拿起勺子，嚐了一口湯。
那鮮美的味道滑入胃裡，暖意驅散了連日來的陰霾與寒冷。
她從未喝過如此暖心暖胃的湯。
馬雪蓮幾口便將一碗湯喝得乾乾淨淨，連米飯和荷包蛋也吃完了。
她看著空空的飯盒，再想起何雨柱那張年輕英俊又帶著幾分憨首的臉，心裡頭一次覺得，這廠裡也不是那麼冷冰冰的。
這小夥子，看著挺憨，心眼兒卻不賴。
這湯，這飯，吃著比家裡那些山珍海味都舒坦。
下午，李胖子在後廚吆五喝六，指揮著幾個學徒幹活。
他瞅見何雨柱清閒下來，眼珠子一轉，指著角落裡一排油膩膩的泔水桶，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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