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馬雪蓮那又軟又粘的哀求，何雨柱只覺得頭疼。
這女人是真纏上他了，也是真要命。
他把心一橫，一邊麻利的繫著風紀扣，一邊硬著聲回絕：
“科長，這不成！今兒個是大年三十，我媳婦還在家眼巴巴等著我團圓呢！這一宿沒回都夠嗆了，再把您領回去，那不是往我家裡扔炸藥嗎？”
何雨柱故意把“媳婦”兩個字咬的跟石頭似的，就是想提醒這個女人，讓她明白自己的身份。
馬雪蓮聞言蹭的坐起身，身上的絲綢睡衣順著圓潤的香肩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她卻毫不在乎。
淚珠子在眼眶裡打轉，話裡卻帶著一股子豁出去的勁頭：
“我不想一個人在這冷屋裡守著！也不想回孃家聽那些閒話！”
馬雪蓮死死盯著他，“柱子，你帶我走！我求你了！”
何雨柱眉頭擰成了疙瘩，剛要再拒絕，馬雪蓮卻搶先說出了早就盤算好的說辭：
“你就跟院裡人說，我是你遠房堂姐！也是軋鋼廠的，今年家裡出了事回不去，來你這兒搭夥過個年。這理由天經地義，誰還能查咱家戶口本不成？”
何雨柱腦子飛轉，立馬點出漏洞想讓她知難而退：
“不行！這瞎話太糙了。院裡許大茂、一大爺都在廠裡，誰不認識您這張臉？”
“您可是人事科長！這事要是傳到廠裡，咱倆都得完蛋，搞不好得按流氓罪辦！”
“哼。”馬雪蓮冷笑一聲，那股子屬於領導的威嚴勁兒瞬間回來了。
她利索的下床，當著何雨柱的面穿衣服，眼神冷清：
“這事兒好辦。”
馬雪蓮盯著何雨柱，一邊扣著的確良襯衫的扣子，一邊一字一頓的說：
“許大茂算個什麼東西？易中海？一個七級鉗工罷了！他們敢在背後嚼舌根？除非他們這輩子不想在軋鋼廠幹了！”
“年底的考核評語，可還在我抽屜裡鎖著呢！我只要筆頭子一歪，許大茂這放映員就得滾去掃廁所，易中海別說八級鉗工了，七級鉗工我都給他擼掉！”
何雨柱聽得心裡一凜。這女人，真狠！這是要用權力首接把人的嘴給堵死。
見何雨柱還在猶豫，馬雪蓮繫好圍巾走到他跟前，伸手幫他理了理衣領，丟擲了最後的條件：
“至於你那個小媳婦……你首接告訴她，我就是提拔你的那個貴人。”
“只要這個年伺候好了，開春，我給她弄個工作指標，進廠三個月轉正，讓她也端上鐵飯碗！”
“正式工！多少人打破頭都搶不來的香餑餑。這下，她還有啥嗑兒能說？”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倒吸一口涼氣。
鐵飯碗！在這年頭，那就是命根子！
秦淮茹要是也成了工人，他們家就是雙職工，在這西合院裡還不得橫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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