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那句帶著調侃的話，讓馬雪蓮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嘴上罵得兇，可身體卻不聽使喚。
等何雨柱真縮回地鋪裡沒了動靜，她這邊反而徹底睡不著了。
裡屋床上，秦淮茹呼吸勻停，睡得又香又沉，被何雨柱那股子陽氣一滋潤，她這會兒睡得比任何時候都踏實。
可旁邊的馬雪蓮，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起初只是小腹隱痛，她還能咬牙忍著。這跟了她十幾年的老毛病，早就習慣了。
可今晚不知怎麼的，那股疼勁兒越來越兇，小腹裡的絞痛越來越厲害，疼得她鑽心。
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很快浸溼了枕巾。
她死死咬著牙，把被子一角塞進嘴裡，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音。
聽著秦淮茹安穩的呼吸，再想起剛才何雨柱那神乎其技的手段，以及秦淮茹事後那副舒坦受用的模樣，她的尊嚴和領導架子，在劇痛面前開始動搖了。
去他孃的尊嚴！去他孃的領導架子！
疼得快死的時候，這些玩意兒能當飯吃？
再說了，昨天晚上，倆人連最出格的事都幹了，這會兒再裝什麼貞潔烈女？還有啥可端著的？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住了。
馬雪蓮猛地坐起身，赤著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凍得她一哆嗦，小腹的絞痛瞬間又加劇了幾分。
屋裡極靜，靜得能聽見她自己咚咚的心跳。
從裡屋這張床，到外屋那個地鋪，明明只有幾步路，羞恥感和身體的痛苦反覆折磨著她，讓她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
終於，她摸到了何雨柱的地鋪邊。
藉著窗外那點微弱的雪光，她能看見地鋪上那個隆起的輪廓，呼吸聲粗重。
馬雪蓮猶豫片刻，最終把心一橫，蹲下身子。她伸出顫抖的手，帶著一股豁出去的勁兒，輕輕推了推何雨柱的肩膀。
何雨柱壓根就沒睡死。
他早料到這娘們兒撐不住。
在馬雪蓮的手碰上他肩膀的瞬間，他猛地睜開眼。
黑暗中，一個緊貼地面的模糊身影讓他心裡一樂，嘴上卻故意的驚呼一聲。
“姐？你……”何雨柱的聲音壓得極低，滿是錯愕，“你這膽子也太大了！淮茹還在裡頭睡著呢！”
這話，明著是提醒，暗地裡卻是在點火。
馬雪蓮的臉在黑暗中燙得能烙餅。
她這輩子沒這麼丟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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