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長官，就是有點脫力。這治病的法子太霸道，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歇歇就好。”
馬榮光點了點頭，沒再糾結這個話題。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得很慢，似乎在思考什麼。
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微妙。
馬雪蓮不停的給何雨柱夾菜，恨不得把桌上的肉全堆他碗裡。
那副護犢子的模樣，看得馬榮光首皺眉頭，卻又無可奈何。
吃得差不多了。
馬榮光放下了筷子。
“啪。”
筷子落在骨碟上的聲音很輕，卻讓何雨柱精神一振。
來了！
馬榮光拿過旁邊的熱毛巾擦了擦手，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那雙銳利的眼睛瞬間鎖定了何雨柱，目光逼人。
“小何師傅。”馬榮光的聲音不疾不徐：
“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一個軋鋼廠的廚子，這手出神入化的醫術，是跟誰學的？”
這是審問。
也是何雨柱能否真正走出這個大門，或者說，能否真正抱上這條大粗腿的關鍵一關。
剛才救人那是急智，現在這可是政審。
要是說不清楚來路，以馬榮光這種老革命的警惕性。
哪怕何雨柱救了他老婆，他也絕對不會放心讓這種底細不明的人留在女兒身邊，搞不好前腳出門，後腳就被秘密調查了。
氣氛頓時變得凝重。
馬雪蓮手裡的筷子一頓，剛想開口幫腔，卻被馬榮光一個嚴厲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何雨柱心裡早就打好了腹稿。
他放下手裡的雞腿，臉上的憨厚笑容漸漸收斂，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報告長官。”何雨柱挺首了腰桿，聲音沉穩，“其實，這事兒說來話長。我何家是譚家菜的傳人。”
馬榮光微微頷首：“這個我知道。譚家菜，宮廷御廚。”
“沒錯。”何雨柱點了點頭，眼神變得有些深邃，開始了他的忽悠大業：“我太爺爺那輩兒，就在宮裡御膳房當差。”
他頓了頓，觀察了一下馬榮光的表情，見對方聽得認真，便繼續說。
“那時候，太醫院有個姓王的御醫，那是專門給娘娘們瞧婦科。我太爺爺跟他那是拜把子的兄弟，有過命的交情。這兩人經常湊在一塊喝酒，一來二去，就聊出了名堂。”
“王御醫說，宮裡的女人多，於是他就琢磨出了一套專門針對婦科病的治療方法，就是針灸、按摩加藥方，稱為婦科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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