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馬，”溫嵐也笑著幫腔，“孩子有自己的想法，挺好。在廠裡有雪蓮照應著，咱們也放心。”
馬榮光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沒再堅持。
他喝了一口茶，將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放。
“行。”
他看著何雨柱，眼神深沉。
“路是你自己選的。但今天我馬榮光的話，撂在這兒。”
“以後，但凡有事，這個門，隨時為你開著。”
這頓飯吃完，局面徹底不一樣了。
飯後，馬榮光親自把何雨柱和馬雪蓮送到了小樓門口，這個待遇讓站崗的警衛員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吉普車旁，馬榮光板著臉，神情複雜。他伸出手，重重拍在何雨柱的肩膀上。
“好好幹。”
馬榮光盯著何雨柱的眼睛，裡面的審視意味淡了許多，多了幾分看晚輩的期許。
“以後有事，就來。”
簡簡單單六個字，分量卻極重。
一旁的馬雪蓮都聽愣了。她太清楚自己父親這句話意味著什麼，以後在西九城，怕是沒人敢輕易動何雨柱了。
何雨柱連忙挺首腰桿，憨厚的笑著：“謝謝長官！我一定踏踏實實工作，不給您和雪蓮姐丟臉！”
……
回城的吉普車上，司機熟練的升起了前後座之間的隔音擋板。
剛才還端著架子的馬雪蓮，這會兒沒了人事科長的派頭，整個人都軟了下來，蜷在何雨柱身旁。
“累壞了吧？”馬雪蓮沒等他說話，輕輕將何雨柱的腦袋按倒，讓他枕在自己腿上。
要是擱在昨天，何雨柱非得反客為主不可。可今天，他是真沒那個心氣兒了。
馬雪蓮柔軟的指尖插進何雨柱微亂的頭髮裡，一下一下，溫柔的梳理著。
“都怪我，太魯莽了，差點把你害死。”她的聲音很輕，尾音還有些發抖。
何雨柱枕著溫軟，閉著眼，虛弱的笑了笑：“姐，說這話就見外了。您是我的貴人，為您家裡辦事，是應該的。”
他這副樣子，讓馬雪蓮拿他沒辦法，最後只能嘆了口氣，手上的動作卻越發輕柔了。
“轟隆隆……”
熟悉的引擎聲再次傳進紅星西合院。
這回，院裡連個探頭出來看熱鬧的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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