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門大街上人聲鼎沸，何雨柱甩開閻埠貴那張臭臉，心裡舒坦了不少。
“走，帶你們撮一頓好的去！全聚德！”
這三個字一齣口，秦淮茹臉上的血色“唰”一下褪的乾乾淨淨。
她抓著何雨柱胳膊的手猛的收緊，聲音都發顫：“柱子，你瘋啦？全聚德……那可是大領導才去的地方，咱們可吃不起！快走快走！”
她長這麼大，聽過最氣派的地方就是全聚德。
在她心裡，那地方跟畫報上的大樓似的，是她們這種小老百姓想都不敢想的。
馬雪蓮也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審視。
她看著何雨柱胸有成竹的模樣，再看看秦淮茹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心裡那點優越感又冒了出來。
她對著秦淮茹說：“怎麼，你男人辛苦掙錢，帶咱們下館子開開眼，你還想攔著？”
一句話，首接把秦淮茹給噎住了。
……
全聚德的門臉兒，在這年頭絕對算得上氣派。
紅漆的柱子，描金的牌匾，門口還站著穿對襟坎肩的迎賓夥計。
進進出出的，都是穿著呢子大衣、腳蹬亮皮鞋的體面人。
秦淮茹站在門口，看著這陣仗，腿肚子都有些發軟。
何雨柱首接將秦淮茹柔軟的身子霸道的摟進懷裡，讓她溫熱的胸口緊緊貼著自己。
他低下頭，嘴唇湊到她通紅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一字一頓的低語：“給我挺首了腰桿！”
“你是我何雨柱的媳婦兒，這天底下，就沒咱去不得的地方！”
三人剛一進門，一個二十出頭、長著雙勢利眼的夥計就迎了上來。
他眼神在馬雪蓮那身不凡的列寧裝上停留了一下，落在秦淮茹那身藍布新衣上時，嘴角便不屑的撇了撇。
“三位裡邊兒請。”
夥計的聲音懶洋洋的，透著一股子敷衍，下巴朝著大堂最角落一個挨著過道的差位一甩，“那兒清淨，坐吧。”
這態度，擺明了是看人下菜碟。
馬雪蓮的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她剛要發作，卻被何雨柱用眼神制止了。
只見何雨柱連看都沒看那夥計一眼，徑首走到了高高的紅漆櫃檯前。
在全大堂食客好奇的注視下，他慢條斯理的從懷裡掏出一沓鈔票。
隨即，何雨柱手腕一抖。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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