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雪蓮再也繃不住人事科長的架子，像是被點燃的炮仗，瘋了一樣撲上去，嘴裡罵的酣暢淋漓：
“我讓你勾引男人！老孃今天就撕爛你這張狐狸精的臉！”
一時間，何雨柱這邊，己經把陳超揍得跟死狗似的，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而另一邊，秦淮茹和馬雪蓮這兩個原本還在暗中較勁的女人，此刻空前團結，聯手對著那女秘書就是一頓招呼。
秦淮茹揪頭髮，馬雪蓮撕衣服，配合的天衣無縫。
女秘書那身時髦的連衣裙，轉眼就被撕成了破布條，剛燙的頭也成了雞窩，臉上火辣辣的好幾道血印子，徹底沒了之前的囂張，只剩下殺豬般的尖叫。
雅間裡亂成一團。
碎瓷片、油膩的鴨肉、打翻的醬料糊了滿地，黏糊糊的，連個下腳的地兒都沒有。
陳超那副金絲眼鏡碎了半邊，狼狽的掛在鼻樑上，半張臉腫的跟發麵饅頭似的，嘴角掛著血絲，文質彬彬的派頭碎了一地。
他帶來的女秘書更是悽慘，臉上幾道鮮紅的抓痕，身上的確良襯衫釦子崩飛，雪白的裡衣上還印著一個油乎乎的腳印，也不知道是誰在混戰中賞的。
飯店掌櫃的臉都嚇綠了，知道這兩撥人都不是善茬，偷偷溜到櫃檯後頭，哆哆嗦嗦的給派出所搖了個電話。
“喂？和平里派出所嗎？我們全聚德……有人打架！對對對，好像還有幹部……”
沒過一袋煙的工夫，倆穿著制服的幹警蹬著二八大槓，滿頭大汗的趕到了。一進雅間，瞅見這陣仗，也是頭皮發麻。
“都住手！怎麼回事！”
最終，所有人都被“請”回了派出所。
審訊室裡，一盞昏黃的燈泡垂著，光線忽明忽暗。
陳超頂著個豬頭，一屁股坐上長凳，指著對面氣定神閒的何雨柱，就開始告狀。
“警察同志！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他一拍大腿，聲音含混不清，跟含著倆爛山楂似的，但那股子狠勁兒卻一點不減：
“我是輕工部的幹部，陳超！今天就是帶秘書吃個便飯，這個廚子，這個地痞流氓！二話不說就動手打人！”
“你們看看我這臉！這是光天化日之下毆打國家幹部！藐視法紀！必須從嚴從重！把他抓起來，判他個十年八年！”
他旁邊的女秘書也捂著臉，嗚嗚咽咽的哭訴：“警察同志，他們……他們還打我，把我衣服都撕了……他們就是一群流氓！”
何雨柱翹著二郎腿，一臉淡定，臉上甚至還掛著一絲嘲諷。
“警察同志，您別聽他放屁。是他領著這位女同志，衝進我們包間，對我表姐馬雪蓮同志進行人格侮辱，張口閉口‘臭廚子’。”
“我這人脾氣不好，但從不惹事。我是為了保護女同志的名譽，才被迫還手的。懂法的人，都管這個叫正當防衛。”
他話音剛落，身旁的秦淮茹就往前一站，跟老母雞護崽似的，死死護在了何雨柱身前，一雙杏眼瞪著陳超，眼神跟刀子似的。
她雖然沒說話，但這架勢，明明白白：就是這個姓陳的欠揍！
整個過程，馬雪蓮始終一言不發。
她只是靜靜的坐在那兒，旗袍雖皺，但那股子高傲和冰冷絲毫未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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