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必須交代！”眾人齊聲起鬨。
馬榮光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緩緩放下酒杯，臉上那絲得意再也藏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沉穩有力：
“什麼釣魚臺，什麼軍區大廚班，都比不上！”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享受著戰友們那好奇到抓心撓肝的表情，最後，視線落在女兒身上，用命令的口氣說道：
“雪蓮，去，把那小子叫過來，讓各位叔叔伯伯們見見。”
……
廚房裡，何雨柱剛炒完最後一道素菜，累得一屁股坐在小馬紮上，點上一根菸，美美的吸了一口。
腰還是酸的，腿還是軟的，但精神卻是前所未有的亢奮。
征服女人的胃，和征服男人的胃，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成就感。
就在這時，廚房門“砰”的一聲被推開。
馬雪蓮一陣風似的衝了進來，臉上紅撲撲的，一把拽住何雨柱的胳膊就往外拖。
“哎哎哎……姐，幹嘛呀這是？我這還一身油煙味兒呢，出去見客，不合適！”何雨柱嘴上說著不去，心裡門兒清。
“廢什麼話！”馬雪蓮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里的得意勁兒，怎麼都藏不住，“我爸讓你過去！趕緊的！”
她根本不給何雨柱反抗的機會，半拖半拽的把他拉進旁邊一間空著的雜物間。
雜物間裡，不知何時己經掛了一套嶄新的深藍色中山裝。
“快，換上！”馬雪蓮不由分說，首接上手就要扒何雨柱身上那件沾滿油汙的白大褂。
“姐，我自己來，自己來……”何雨柱連忙攔住她。
三下五除二換好衣服，何雨柱看著鏡子裡的人，自己都愣了一下。
人靠衣裝馬靠鞍，這話一點不假。
換下廚子裝，穿上這身筆挺的中山裝，他身上那股子市井的痞氣瞬間被壓下去不少，整個人顯得精神又沉穩。
馬雪蓮退後兩步，上上下下打量著他，眼睛越來越亮。
她快步上前，伸出纖纖玉手，極其自然的幫他整理起領口那顆風紀扣。
她的指尖微涼，不經意間劃過他的喉結，讓何雨柱心裡微微一蕩。
“待會兒出去，別緊張，也別犯渾。”
她壓低聲音，語氣難得的溫柔：
“好好表現。”
這話裡，全是囑咐和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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