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裡門兒清，這幫大佬，吃飽喝足了，真正的盤問才剛開始。
他連忙躬下身子，臉上那憨厚的笑意更濃了，擺著手說：
“長官您可別提了！我那點三腳貓的功夫，都是些上不得檯面的玩意兒。”
“跟咱這正經的醫術比，那就是跳大神，糊弄人的。”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說白了，就會治點……治點婦科上的毛病，還是祖上傳下來的土方子，不提也罷，不提也罷！”
這話一齣口，滿屋子的將軍都愣住了。
一個大老爺們兒，專治婦科病？
這聽著怎麼那麼彆扭呢？
可轉念一想，溫嵐那二十多年的老毛病，還有馬雪蓮那要命的痛經，不都是婦科上的事兒嗎？還真讓他給治好了！
刀疤臉將軍先是一怔，隨即“哈哈”大笑起來，蒲扇大的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震得杯盤一陣亂響。
“好小子！不貪功，有自知之明！是個好苗子！”
他那雙灼灼的眼睛盯著何雨柱，越看越滿意，猛地一轉頭，衝著馬榮光喊道：
“老馬！你聽見沒？這小子在軋鋼廠當個廚子，那純粹是屈才了！把他調來我們軍區後勤部，我親自帶著！我保他不出三年，給你弄個幹部噹噹！”
“轟！”
這話就像一顆炸雷，在小小的客廳裡炸響！
軍區後勤部！幹部編制！
這在1952年，對於一個普通工人來說，不亞於一步登天！
屋裡所有將軍的目光，再次齊刷刷地聚焦在何雨柱身上。這一次，眼神里不再是審視，而是羨慕和期待。
馬雪蓮的心猛地一揪，兩隻手在身側死死攥成了拳頭。
她一時心亂如麻，既為他高興，盼著他能有個天大的前程；
可心底深處，又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和恐懼。
她怕……怕這個男人一旦飛出軋鋼廠那個小池塘，就再也不是她能捏在手心裡的人了！
然而，就在這萬眾矚目的時刻，何雨柱的反應卻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他像是被那句“幹部”給嚇傻了，兩腿一軟，“噗通”一聲，半個身子竟從椅子上滑了下來，屁股堪堪挨著地。
他那張本來還算鎮定的臉，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冷汗都冒出來了，兩隻手跟搖撥浪鼓似的拼命擺著。
“長官！各位長官！使不得！這可萬萬使不得啊！”
何雨柱手腳並用地爬起來，一張臉漲得通紅，說話都結巴了，那副惶恐又為難的模樣，演得是入木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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