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強撐著身體，後背的劇痛讓他每走一步都疼得鑽心。
他走到馬榮光身後，伸出因失血而微微顫抖的手指，在那塊凸起的皮膚周圍，輕輕按壓。
指尖冰涼，觸感卻異常清晰。
片刻之後，他收回手，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長官，疼只是表象。”
何雨柱的聲音沙啞，卻字字清晰，落在每個人心上。
“這塊彈片，因為常年累月的肌肉運動，己經開始在你身體裡遊走，它正在緩慢的壓迫你的神經束。”
“更要命的是，它在緩慢釋放毒素，己經影響了你的下肢供血。”
他頓了頓，抬起頭，迎上馬榮光猛地一縮的瞳孔，說出了最後的診斷。
“不出三年，你的左腿，會先失去知覺，然後……徹底癱瘓。”
癱瘓！
這兩個字一齣，客廳裡鴉雀無聲。
馬榮光的身體猛的一僵！他戎馬一生，槍林彈雨裡爬出來，從沒怕過死，可“癱瘓”這兩個字，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身旁的溫嵐嚇得臉色慘白，死死捂住嘴，一聲驚呼被她生生壓下，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全是驚恐和一絲哀求。
在馬榮光無比震驚的目光中，何雨柱又丟擲了一個更讓人震撼的訊息。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的響徹整個客廳。
“而且，我能把它取出來。”
“你？”
馬榮光猛的轉過身，一雙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何雨柱，那眼神里充滿了懷疑和震驚，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光亮。
“我需要無菌的環境、手術刀、止血鉗、縫合針線……”
何雨柱沒有理會他的震驚，而是冷靜的報出一連串專業名詞。
他強忍著失血帶來的眩暈，首視著馬榮光那雙能殺人的眼睛。
“只要你能提供條件，我就能還你一個健康的身體。”
“爸，不能信他，這太危險了！”
馬雪蓮終於從這不敢相信的變故中反應過來，她尖叫著，想衝上去阻止這場瘋狂的賭局。
這根本不是治病，這是在玩命。
然而，何雨柱卻反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心冰涼，卻異常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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