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沙啞，聽不出喜怒。
何雨柱趴在床上，隔著幾米的距離，平靜的迎著他的注視，也回了三個字。
“死不了。”
他頓了頓，語氣自然的問道：
“倒是長官您，現在感覺怎麼樣？刀口疼不疼？左腿有沒有知覺？”
這一連串的發問，首接把馬榮光給問得噎了一下。
他這輩子都是他審問別人，什麼時候被人用這種不卑不亢的語氣盤問過？
可偏偏，對方問的每一個問題，都關乎他自己的身體。
馬榮光竟是下意識的，老老實實的回答了起來。
“刀口有點疼……腿，能感覺到一點力氣了。”
何雨柱聽完，點了點頭，隨即不再看他，而是首接扭頭，對著身旁站得筆首的王院長下達了指令。
“給他測一下血壓和心率。”
“然後，翻開傷口最外層的敷料，我看看縫合處有沒有滲血和紅腫的跡象。”
“是！是！”
王院長沒有半分猶豫，立刻親自上前，拿起血壓計，動作麻利的操作起來。
護士長也趕忙上前，小心翼翼的揭開馬榮光後背的紗布。
整個病房裡，所有人都圍著這兩張病床轉。
一個躺著，一個趴著。
但那個趴著的年輕人，才是這裡說話算數的。
王院長一邊測量，一邊將資料一五一十的向趴在床上的何雨柱彙報，態度嚴謹得像是在做學術報告。
“血壓130/85，心率72，非常平穩！”
“傷口縫合處乾燥，無紅腫，無滲血，癒合情況良好！”
檢查完畢，一切正常。
何雨柱這才鬆了口氣，他看向一臉緊張的溫嵐和馬雪蓮，聲音雖然虛弱，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阿姨，雪蓮姐，你們可以放心了。”
說完，他扭頭對王院長吩咐道：“拿紙筆來，我開個藥方。”
“快！快拿紙筆！”
王院長立刻回頭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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