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親眼看到各項體徵平穩的母子，再反覆檢查確認後，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都變了。
走廊上，馬榮光抱著那個被包裹在襁褓裡，哭得驚天動地的外孫，這個在戰場上流血不流淚的鐵血將軍，此刻卻淚流滿面。
他走到因為虛脫而靠在牆邊的何雨柱面前，伸出那隻顫抖的手，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樣的！”
馬榮光抱著外孫不撒手，當即就給孩子取好了名字。
“就叫馬小柱！以後，他就是我馬榮光的親外孫！”
病房裡，何雨柱看著熟睡的馬雪蓮和襁褓裡的孩子，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特護病房裡，消毒水的味道很淡，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香。
馬雪蓮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了沉重的雙眼。
映入眼簾的，不是醫院慘白的天花板，而是一張佈滿了細密血絲，卻帶著溫柔笑意的臉。
何雨柱正坐在床邊，一手端著個搪瓷碗，另一隻手拿著勺子，小心翼翼的吹著碗裡的湯。
那碗湯色澤金黃，上面不見半點油花，一股奇特的香氣，正從碗裡絲絲縷縷的飄散出來，鑽進馬雪蓮的鼻孔。
光是聞著這股味道，她就覺得生產後那種被掏空了的虛弱感，都消散了不少。
“醒了？”何雨柱見她睜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舀起一勺湯，遞到馬雪蓮嘴邊。
“剛熬好的烏雞湯，快喝點，補補身子。”
馬雪蓮虛弱的張開嘴，溫熱的湯汁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一股暖流瞬間從胃裡散開，傳遍了全身。
生產時的劇痛，還有產後那種骨頭縫裡都透著風的痠軟感，好像都被這股暖流沖刷乾淨了。
她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馬雪蓮看著何雨柱，看著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看著他眼底深藏不住的疲憊，眼眶一熱，眼淚就這麼滑落下來。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顫抖。
“柱子，謝謝你……給了我兩條命。”
這個在軋鋼廠裡說一不二的女科長，此刻卻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讓人心疼。
何雨柱心裡舒坦，放下碗，騰出手，握住了她有些冰涼的手，咧著嘴傻笑。
“謝什麼，你是我媳婦，娃是我兒子，我不玩命誰玩命？”
這話實在，馬雪蓮聽得心裡一熱。
她猛的伸出胳膊，勾住何雨柱的脖子，用力將他拉向自己，然後重重的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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