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小跑，氣喘吁吁的趕到了婁家那座氣派的西式洋樓前。
“噗通”一聲，她首接跪在了正要出門的婁太太面前，死死抱住了她的腿。
“太太！太太！您可要救救我們家大茂啊！”
趙秀琴聲淚俱下，把早就編好的一套詞兒給倒了出來。
她絕口不提偷東西的事，只說何雨柱仗著新攀上的關係，嫉妒許大茂和婁曉娥的好事，故意設局陷害。
“那個何雨柱，就是我們院裡一個廚子，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巴結上一個當官的。”
“他眼紅大茂年輕有為，更眼紅您看重大茂，想把曉娥小姐許給他，就…就使了這麼個下三濫的絆子，把大茂給弄進派出所去了啊！”
她哭的肝腸寸斷，把許大茂描繪成了一個受盡欺負、無辜蒙冤的好青年。
婁太太本就對伶牙俐齒的許大茂印象不錯，又被趙秀琴這番哭訴攪的心煩意亂，頓時信了七八分。
“還有這種事？一個廚子，竟然敢這麼囂張？”
她心生憐憫，扶起趙秀琴。
“你先起來，別哭了。這事，我去找老爺說說。”
當晚，婁太太就在枕邊對著丈夫婁半城吹起了風。
婁半城是個精明的商人，年近五十，留著一撮精修的鬍子，平日裡只關心生意上的事。
聽完妻子的話，他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
“為一個下人的兒子，費這個勁幹什麼？”
婁太太不依不饒。
“什麼下人的兒子！大茂那孩子我看著不錯，機靈，嘴又甜，跟咱們曉娥也算般配。”
“再說了，打狗還得看主人呢！那廚子這麼做，不就是不把咱們婁家放在眼裡嗎？”
這話算是戳到了婁半城的癢處。
他一個軋鋼廠的大股東，要是連手底下工人的事都擺不平，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而且，一個廚子，能有什麼天大的背景？無非是走了點運，認識了個芝麻綠豆大的小官罷了。
婁半城沉吟片刻，腦子裡過了一遍京城裡有頭有臉的人物。
“軍方的？姓馬的長官…我倒是有過幾面之緣。行了，這事我知道了。”
他擺了擺手，算是答應了下來。
“明天我備些禮物，親自去走一趟。我就不信了，一個廚子，還能翻了天不成。”
第二天一早，一輛黑色的轎車從婁家大院緩緩駛出。
車裡，婁半城靠在柔軟的後座上，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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