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調解室的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何雨柱出現在門口，他身後還跟著一名穿著制服的民警。
他身上穿著那件去馬家時換上的藍色中山裝，腳下蹬著一雙黑布鞋，走起路來不緊不慢。
臉上看不出火氣，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那派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領導下來視察工作了。
他一進來，屋裡西個人都僵住了。
許大茂和賈東旭更是渾身一哆嗦，腦袋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民警清了清嗓子，走到桌子後面坐下，翻開手裡的本子，公事公辦地開口。
“既然受害方何雨柱同志願意接受調解，那咱們就開始吧。”
他看向何雨柱，“何同志，你先說說你的訴求。”
這話像是按下了什麼開關。
賈張氏猛地從凳子上彈了起來，準備拿出她的看家本領，往地上一坐，開始撒潑。
“警察同志，這事不能這麼算啊！他……”
她剛嚎了一嗓子，何雨柱那帶著笑的臉，卻忽然沉了下來。
他什麼話也沒說，就那麼淡淡的瞥了賈張氏一眼。
那一眼沒什麼兇狠的，卻讓賈張氏後面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
趙秀琴剛想跟著幫腔，看到賈張氏的反應，再對上何雨柱那平靜的視線，心裡也是咯噔一下，到嘴邊的話也嚥了回去。
屋子裡頓時鴉雀無聲。
何雨柱這才慢悠悠地收回視線，對著那名民警擺了擺手，臉上又恢復了和氣的笑容。
“同志，你看這事鬧的，都是街里街坊的，抬頭不見低頭見。”
他語氣很輕鬆，跟拉家常一樣。
“要不這樣，您跟兩位大媽先出去喝口水，抽根菸，讓我跟他們倆小年輕的，單獨聊聊。”
他指了指許大茂和賈東旭。
“都是院裡的兄弟，有些話，咱們內部解決，也別給組織添麻煩了，您說是不是？”
民警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這何雨柱，確實會來事。他本來也不想摻和這種鄰里糾紛，既然當事人願意自己解決，他也樂得清閒。
“行。”
民警站起身，對著還在發愣的趙秀琴和賈張氏一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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